林凡对着镜子干呕了两声，拿起旁边的镜子里的自个儿晃了晃。这谁啊？眼线都能画成熊猫了都。他弯下腰，刚想伸手去掏口袋里准备好的备用纸巾，兜里却摸出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
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黑色小本子，封面摸上去滑溜溜的，边缘还有点毛茸茸。林凡皱着眉瞅了瞅，这玩意儿哪来的？昨晚加班带饭的保温盒忘扔了？

他随手就往桌子上一扔，小本子骨碌碌滚到了桌子缝里。林凡没在意，拍了拍手上的面粉，转身就要冲进厕所。 writing群里刚发来消息，说今晚加急那个帮会网站要上线，他得赶紧搭线。林凡心里叹了口气，又是一天。

刚踉跄着冲进厕所，手机又响了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碗仔翅老板发来的消息：“林经理，今儿这批题花好像出了点岔子，味道有点怪，要不要再给你退个箱子？”

林凡擦了擦手出来，走到电脑前，鼠标一点：“算了，先放着，明天看看再说。”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灌了口刚泡好的枸杞茶。这都几点了，眼睛里火辣辣的疼。

他顺手把那本小本子从桌子缝里抠出来，胡乱塞进兜里。这玩意儿看着怪怪的，回头扔了吧。林凡打开网页，一行行代码就往脑子里砸。写到一半，他突然停了下来。

刚才摸到的那本小本子，封面毛茸茸的… 分辨不出是皮还是布。林凡勾起嘴角，把小本子掏出来，翻到最后一页。上面用猩红的墨水写着一行字：“凡人一碗沸腾心血汤，可抵万法长生路。”

林凡瞅了瞅窗外凌晨四点的天空，嘴角咧得更大了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抓起手机就往外跑。路过豆浆铺的时候，他停了下来，拍开门走了进去。

“老板！三碗原味热豆浆，加满！”林凡大吼一声。

老板一脸懵逼地看着他：“哥们儿，大半夜的喝豆浆干啥？”

“你管我干啥？照做！”林凡把手机屏幕朝外一摆，上面写着“今儿这批题花出了点岔子，味道有点怪”。

老板愣了三秒，突然噗嗤笑了出来：“行行行，这就来！”

林凡看着老板麻利地舀着豆花，心里美滋滋的。他舔了舔嘴唇，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：这该死的，难道… 他转身就要走，却被老板一把拽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