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一连几天没停过，哗啦啦地砸着窗户，像是要把这城市整个砸干净。林晚盯着电脑屏幕发呆，指针卡在“简历投递”那栏，动弹不得。分手第二天，江枫就这句话，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。心口像是被堵着，闷得慌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她没看是谁，直接扔一边。结果，两分钟后她又拿起来，是酒店财务部发来的，催她去交上月度房费。林晚：“……” 月度房费？她连iskin都省了小半个月，这钱哪来？扒拉手机通讯录，找到那个只出现过两次的名字，对话框是空白的，她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。

电话接通时，林晚嗓子发涩：“你好，请问是厉总吗？我……我这边有点急事，想跟您借点钱，等下我来公司当面谈可以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声音很轻，听不出情绪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……我叫林晚，之前在‘盛世集团’实习过两个月，记得吗？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林晚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得飞快，手心全是汗。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那头才传来一句：“盛世集团，林晚。我给你十分钟到公司来，我办公室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晚愣在原地，过了几秒才回过神，抓起沙发底下当抱枕用的小毯子裹紧了身上的睡衣，快步冲进雨里。

出租车在雨幕里开的摇摇晃晃，林晚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，脑子乱糟糟的。她要去见厉寒声，那个她实习时只远远见过几次，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男人。为什么江枫一分手就让她去找他？

车停在公司楼下，天还在下雨，冷风裹着雨丝刮在脸上，林晚吸了吸鼻子，挺直背脊走进了电梯。电梯一路往上，她站在厉寒声办公室门口，手心全是汗，深吸一口气才敲门。

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厉寒声站在里面，比照片上还要英俊，西装笔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是脸色看起来不太好，眼圈有点黑。看到林晚，他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林晚坐下，雨声从窗户里灌进来，隔绝了外面的世界，也隔绝了她的声音。厉寒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拍在桌上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你实习的时候，部门同事的评价是‘没存在感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