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想睁开眼，眼皮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。浑身上下骨头像被拆散重组，每一寸肌肤都在抗议。他记得自己昨晚熬夜追了一场比赛，后来又吃了顿宵夜，估计是脑子灌了heapsofbeer。“操……”林凡呻吟一声，猛地坐起身。

眼前是熟悉的出租屋，窗帘紧闭，阳光透过缝隙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光斑。墙上挂着的钟显示着上午十一点半。昨晚是国家队和邻国的比赛，他蹲守在屏幕前，结果睡着了，被外卖小哥的敲门声吵醒，又昏睡了一小会儿才爬起来。

“操，又错过了半场。”林凡懊恼地抓了抓头发，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起来。昨晚那顿宵夜确实不轻，现在感觉像是有一团火在胃里燎原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，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个鸡蛋和半袋牛奶。

“得赶紧吃。”林凡抓起鸡蛋就往桌子上一扔，“哗啦”一声把蛋壳摔在地上，又顺手拿起牛奶，打开就灌。冰冷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，稍微缓解了胃里的灼热感。

吃完饭，林凡靠在沙发上，习惯性地拿出手机。看到一条推送：“同城业余足球联赛报名开始，欢迎各位球友加入！”林凡皱了皱眉，随手划掉了。他知道自己踢球技术不好，属于那种在场上只会乱跑、捡球的废物型选手。

可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脖子突然一阵发痒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他。林凡疑惑地低下头，发现一只足球不知何时钻进了他的脖子里。他伸手去掏，结果掏了一手灰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怒骂一声，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盐瓶，结果手刚碰到足球，那玩意儿就自己滚到了他手里。

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，握着足球的手心突然一阵发烫。脑子里，“嗡”的一声，一股信息流涌入。熟悉的触感，细腻的皮革纹理，内部的气压分布，甚至还有出厂日期……一切都无比清晰，就像这球本身就是他的身体一部分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感觉脑子有点懵，他试着用意念去控制球，结果足球真的在他手中旋转起来，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，滚进了沙发缝里。

“卧槽，我靠……”林凡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。他握紧拳头，心跳得像打鼓。这绝对不是幻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