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想睁开眼，眼皮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。浑身上下骨头像被拆散重组，每一寸肌肤都在抗议。他记得自己昨晚熬夜追了一场比赛，后来又吃了顿宵夜，估计是脑子灌了heapsofbeer。“操……”林凡呻吟一声，猛地坐起身。

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，白得刺眼，也不知道是酒店还是出租屋。他迷迷糊糊晃到窗边，窗外天刚蒙蒙亮，隐约能看到几个早起锻炼的人在跑步。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

“昨晚……干啥了？”他使劲回想，只记得自己看球看得太投入，后来又跟哥们儿撸串到半夜，接着就的事儿了。手机在床头柜上，他拿起来一看，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。

日期：第二天早上七点整。

短信提示音响个不停，几乎全是彩票开奖结果。林凡随手点开一个，乐得直拍大腿：“卧槽，我昨晚买的两注足彩全中了！一注小奖，另一注……卧槽，五等奖！这运气也能行？”

他数了数短信，一共有八条彩信，全是他买的彩票结果。林凡这才发现，床头柜上还堆着几沓百元大钞，旁边放着几张彩票单。他打开彩票单，果然，昨晚买的那两注足彩，一个十块，一个三百块，正好对应短信里的奖金。

“我去……”林凡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彩票中心的号码，“喂，我中了五百块，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彩票中心那头是个亲切的女声：“先生，您确实中了五百块，恭喜您。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脸上笑开了花。五百块虽然不多，但也能改善一下生活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不见了，估计是昨晚喝多了掉的。他正准备去找，突然眼前一黑，身体像被扔进洗衣机似的疯狂摇晃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骂一声，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炫目的白球，在空中飞舞，速度极快。更邪门的是，他觉得这球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，能清晰感受到球的每一个动作，速度、方向、力量，甚至旋转的角度。

“这是……幻觉？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白球却越来越清晰，仿佛一个活生生的足球，正在他眼前表演花式漂移、大力抽射、任意球兜射，各种技巧看得他眼花缭乱。

他试着用意念控制球，球果然跟着他的想法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