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想睁开眼，眼皮却像灌了铅似的沉重。浑身上下骨头像被拆散重组，每一寸肌肤都在抗议。他记得自己昨晚熬夜追了一场比赛，后来又吃了顿宵夜，估计是脑子灌了heapsofbeer。“操……”林凡呻吟一声，猛地坐起身。

脑袋嗡嗡作响，眼前金星乱冒。他花了点时间才看清窗外熟悉的街道，暗骂一声昨晚是喝了什么破酒。掀开被窝，冷风一下子钻了进来，让他一个激灵。下床的瞬间，双腿发软，差点趔趄。林凡不以为意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厨房冲。

“妈的，还剩半瓶冰可乐。”他乐得嘴都歪了。拧开瓶盖一仰头灌下去，冰爽感瞬间驱散了宿醉的余威。林凡靠在厨房门框上，摸出手机一看，愣住了。

短信提示音不合时宜地响起。抬头一看，是隔壁老王发来的：“林凡，老地方下午三点，省体校那边有比赛，你来不？”老王是市队的，林凡以前偶尔也陪他踢踢。不过最近他更喜欢宅在家里看球，老王就抱怨了几句。

林凡嘀咕：“操，这时间……”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突然胸口一热。不是酒意上涌，而是一股奇妙的感觉从心脏涌来，像是有个声音在脑海里响起。

【比赛灵通，对手：市三队。】

林凡一怔，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扫了几眼。市三队？那不是咱们市里水平垫底的那支球队？前两场输了个惨兮兮。老王居然请他去看这场？

【可看，球赛精彩，意识直播中，请求依附？】

林凡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脑子里多了一段影像。球场上人影绰绰，裁判举旗，球员带球。更神奇的是，他能清楚看到足球上传来的信息，包括速度、旋转、位置，甚至球员的意图！

“卧槽……”林凡嘴角抽搐。这玩意儿比什么小说都带劲！这不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看球体验吗？直接在脑子里直播球赛，还能意识附体？他试着让意识靠近足球，一股轻盈感传来，仿佛真的长了一双无形的脚。

“走起！”林凡心里默念。下一秒，他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，冲向小区门口的球场。等他反应过来时，已经到了球场边。

老王正和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说话，看见林凡，咧嘴一笑：“来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