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烟掉在地上，火星子还在滋啦作响。他死死盯着老王，这老小子脸色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像是要说点什么，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响声。海风吹过，老王身上的血腥味一阵强过一阵，让他心里直犯恶心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老张往前凑了凑，手里的鱼叉杵在海面上，“现在不是装神弄鬼的时候。”

老王终于抓住一口气，像是拼尽了全力：“野猪……是野猪……把我头拱走的。”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我……我看到……看到野猪背上坐着人……”

老张差点把刚捞上来的鱼给吐出来。野猪拱人头？他脑子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那群黑影拖着老王走的时候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那绝对不是野猪干的事儿。可老王这么说，又不像胡说八道，这老小子虽然瘸腿，可眼神还够毒辣。

“放屁！”老张猛地一拍膝盖，“你病糊涂了？说什么野猪背人！这岛上哪来的野猪？”

“有！”老王指了指沙滩远处，“我昨天半夜……看到……两头上岸的……比野猪大得多……背上有人……”

老张皱起眉头。这老王是不是在暗示什么？他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，沙滩上确实有两串不深不浅的脚印，但那脚印明显不是人的，又太大了点，倒像是某种巨兽留下的。可这岛上没有野猪，也没有这种巨兽的记载啊。难道老王疯了？

就在老张犹豫的时候，老王突然咳得更厉害了，一口血喷出来，在海水里晕开一小片红。他喘着粗气，眼神却异常坚定：“我说的……都是真的……那头猪……背着人……它要去海里……”

老张的心猛地一沉。海里？那是什么意思？是沉海了吗？可老王之前不是说被拖走的吗？他脑子乱成一团，手里紧紧攥着鱼叉，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脚印。如果老王没骗他，那这岛上到底藏着什么鬼东西？

海风吹过，老王的脸逐渐变得模糊，像是被盐雾浸透了画。他嘴唇动了动，好像还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咽。

“老张……”他轻轻喊了一声，然后彻底没了声息。

老张站在原地，半天没动弹。老王 Последний 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鱼叉，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黑漆漆的大海。那两个脚印仿佛还在眼前，背上的影子越来越清晰，越来越……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