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思晃晃荡荡出了客栈，天刚蒙蒙亮，街上冷冷清清的，只有几个早点摊子冒着热气。他摸了摸肚子，空得发慌，可身上的银子只剩下两个铜板了。这江湖漂的日子，比他以前在王府里当少爷时苦多了，苦得他眼泪快流下来了。

“得找个活儿干，不然这顿早饭都吃不上。”王思自言自语，心里盘算着。

他低头踢着地上的石子，忽然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好在他反应快，自己稳住了身形，可把旁边一个挑着担子卖油条的老头给惊到了。

“喂，小子，走路看着点路，我这油条要糊了！”老头粗声粗气地吼道。

王思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对不起，大爷，我没看路。”

老头用眯眯的眼睛斜了他一眼，从担子里拿了个油条，掰了一半递给他：“吃吧，看你样子饿坏了。”

王思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，谢了声：“谢谢大爷。”他也没客气，咔嚓咔嚓一口咬下去，油条外脆里软，一下子就填饱了肚子。

“你这小子，看着挺斯文的，怎么跟条没骨头的主儿似的？”老头一边这么说，一边挑着担子往前面走去。

王思跟在后面，小声问道：“大爷，您去哪儿啊？”

“去前面镇上卖油条，你呢？要干啥？”老头头也不回。

“我……我还没想好。”王思维糊弄着。

老头“嘶”了一声：“这年头，光想没用，得动手。看你样子，也学着点啥吧，不然要饭都跟不上。”

王思一拍大腿：“对啊，我怎么忘了！”

“跟上来，我教你两手。”

王思傻眼了：“大爷，您会啥绝活啊？我学不会的。”

老头突然停住，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怎么？看不起老头我？我年轻的时候，单个打五个大汉没问题！”

王思想了想，敢情这老头还有两下子，他嘿嘿一笑：“那您教我两手，我给您当小弟。”

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就你这身板，还想当小弟？行吧，我教你两手防身的，记住了，保命要紧！”

王思跟着老头来到一个河边，老头从担子里拿出根扁担，递给王思一根短的。

“这叫三花棒，练练手劲。”老头示范了几下，只见他扁担舞得风雨不透，几下就把河边的青草打断了。

王思接过扁担，试了试，轻飘飘的，根本使不上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