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硕那张脸抽搐得跟魔方似的，唾沫星子都快把林凡鼻孔糊住了。他扯着嗓子吼：“林凡！你个废物！我早就看穿你了！你那破灵根根本撑不起你那点小心思！今天我就替天行道，替整个宗门清理掉你这颗蛀虫！”

林凡懒洋洋地抬眼，意思大概是：哦，知道了，吵死了。他的眼神没什么情绪，空洞得像被晒化的湖面，让李硕那番慷慨陈词瞬间显得扑朔迷离。

旁边几个跟着起哄的家伙见状，也炸了锅。 “就是！这废物连个屁都不敢放！” “我看他就不是人，是块长了个灵根的木头！” “嘘——有人跑过来啦！快看是长老！” 人群一阵骚动，纷纷往旁边让路。来的果然是白须白发的孙长老，身后还跟着几个面无表情的执事。 孙长老目光扫过李硕等一群人，最后轻轻落在林凡身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随即又轻轻舒展开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淡淡地一挥手。 “散了吧。” 几个起哄的家伙如蒙大赦，灰溜溜地走了。 李硕还傻在原地，嗡嗡嗡地说：“长老……这小子……” 孙长老抬眼，目光冷冽地瞥了他一眼。李硕立刻怂了，打了个哆嗦，闭上嘴跟在最后面。

林凡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，嘴角动了动，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 刚才孙长老那眼神，他大概懂了点意思。可能……派他来也是看热闹？又或者，觉得他这摊子烂事，不值得亲自下场。 管他呢，反正结果一样。

李硕不死心，凑到孙长老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。孙长老听完，脸色有点难看，但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。他抬手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沉声道：“林凡，你资质确实不算好，但心性还算平稳。接下来的路，你自己走好。”

林凡直接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清晰可闻。 孙长老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 剩下李硕几个，看着林凡，眼神更加复杂了。刚才长老那态度，明显是……偏袒？ “真服了，连长老都被他说动了。” “你忘了？刚才长老可是表扬我们几个，说他教训得对！” “哼，装什么白莲？我看就是个伪君子！” 李硕急了，指着林凡骂骂咧咧：“林凡！你别得意太早！我告诉你，老子的耐心是有限度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