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鬼天气。李凡又缩了缩脖子，搓着冻得跟鸡脖子似的耳朵。他盯着面前那块半人高的灰色石头，上面布满了乱七八糟的纹路，风一刮，那些纹路都跟着一晃一晃的，跟鬼画符似的。

这块破石头，就是老狗皮洗了一大锅米洗出来的那玩意儿。当时他手头没别的，就捡了块石头当信物。现在看来，这石头比他本身还废。

“师父，这玩意儿有啥用啊？”李凡忍不住问。他冻得直打哆嗦，说话都带着一股寒气。

“无用之石，才可成道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飘过来。李凡转头一看，师父凌月正站在不远处，一手握着一柄青色长剑，一手轻拂，一股暖流涌来，驱散了些许寒意。

“切，你那套歪理，谁懂啊。”李凡嘟囔着，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凌月这师父，神神叨叨的，整天就知道切磋，还互相嫌弃，也不知道她那冷冰冰的眼神底下，是不是也藏着点啥。

“跟我练剑。”凌月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
“练就练，谁怕谁？”李凡嘴上不饶人，但还是跟着凌月走了过去。

“你那速度，跟蜗牛似的。”凌月一剑划过，快如闪电，剑气纵横，地面都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
“我这不比你强？”李凡不服气，也挥舞起手中的木剑，结果被凌月轻松躲过，木剑脱手飞出，砸在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废物。”凌月冷哼一声，直接一剑刺向李凡。

李凡吓了一跳，转身就跑。凌月追着他跑了好几圈，最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。

“你跑什么跑，我又不会真砍你。”凌月抹了抹额头的汗，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
“我只是怕疼。”李凡坏笑着回答。

“你……”凌月气得直跺脚，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。

“师父，你今天又自闭了。”李凡看着凌月，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。

“哼，谁让你跟我练剑的。”凌月嘴硬着，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无奈。

李凡笑了笑，不再说话。他知道，凌月虽然表面上冷冰冰的，但其实心里还是挺关心他的。只是她那爱面子、又固执的性格，总是让他很难捉摸。

“师父，你那边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？”李凡突然想起一件事，问道。

凌月愣了一下，随即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