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声停顿了一秒，张浩手指悬在鼠标上发愣。人事部汇总表更新了，可他这一栏没变，依旧是“助理”，薪资没变，还是那个干巴巴的数字。他嘴角撇了撇，合上文件，心里骂了句“操蛋”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“咔哒”一声推开。张浩抬头，就见李娜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来。她今天一袭白色连衣裙，衬得肌肤胜雪，长发披肩，走路时裙摆飞扬，像只白色凤凰。

李娜径直走到张浩面前，手里捏着个文件袋。她眉头微蹙，声音冷飕飕的：“张浩，人事部说你的绩效考核又不及格。”

张浩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装作镇定：“报告李总，我……”

“装什么装？”李娜打断他，语气更冲，“这次是最后一次警告。下个月再不及格，你就自己收拾东西走人。我可没空养闲人。”

张浩攥紧了拳头，强忍着怒火：“我……”

“还不够吗？”李娜伸手指了指他面前的电脑，“昨天交的那个方案，改了多少遍？核心竞争力、目标客户、营销策略，全乱套了。你一个助理，连这点事都办不好，要你何用？”

张浩脸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没有故意弄错的……”

“没有故意弄错？”李娜嗤笑一声，“那叫能力不足！我招你是来帮忙的，不是来拖后腿的！”

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其他员工都竖着耳朵听。有人偷偷照张浩，有人看向李娜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张浩攥紧的拳头终于抬起，他咬着牙：“李总，我做不到。这份工作不适合我。”

“哟，还学会顶嘴了？”李娜眼睛一眯，声音陡然变冷，“辞职信我明天就要看到。”

张浩沉默了。他本只想混口饭吃，现在却要被赶走，这口气他咽不下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：“李总，张浩最近工作很努力。”

众人转头，只见销售部的赵经理走了过来。赵经理四十多岁，西装革履，面带微笑：“张浩这段时间一直加班，那个方案虽然有问题，但他确实在尝试……”

“我不需要听解释！”李娜打断他，声音依旧尖锐，“他能力不行，我换人！”

赵经理尴尬地笑了笑：“好，好。我只是说张浩在努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