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林凡揉着发胀的脸颊，心里把刚才面试官那张写满“你逗我”的脸给骂了个狗血淋头。那几个字——“试用期不通过”——简直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他心里堵得慌。他这半吊子技术宅，能让面试官当场血压飙升，也是没谁了。

刚走出会议室，走廊上就撞见个挺精神的小子，怀里抱着本快翻烂的书，步子匆忙。林凡没多理他，低头啃着根刚买的辣条，一边走一边想自己的“全栈”梦碎了。得，看来这三个月实习是泡汤了。不过他心里又燃起小火苗，嘿嘿，大不了再找找看。这互联网世界，技术宅的春天，还远着呢。

“嘿，林凡，干嘛呢？”那小子突然拍了下他的肩膀，把林凡辣条吓得蹭地掉地上。

林凡低头看，是个挺面熟的摄像助理，叫张伟，就是脸皮够厚。“刚面试完？怎么样？”张伟语气挺热乎。

林凡没好气地捡起辣条：“不通过，导演组觉得我吹牛吹上天了。”他没提自己连数据库都稀里糊涂。这年头，谁还没点遮掩的必要。

“哎呀，这样啊……”张伟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不过，导演组那边好像还在招人。赵导今天早上跟我说，新来的项目缺个懂技术的，数据统计这块儿挺急的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：“赵导？哪个赵导？”

“就是那个新来的综艺导演，姓赵，刚从《星光大道》过来的。”张伟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听说手笔挺大，准备搞个颠覆性的节目。你要是想去试试，我帮你说说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颠覆性节目？那得是多水深的活儿？但他转念一想，不就是个机会吗？哪怕是个杂役，能进那个圈子，也是一步。他急忙抓住张伟的手：“行啊！太好了！具体怎么回事？我条件都能满足，加班加点的没问题！”

张伟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那必须的！不过，先保密哈，这事儿领导还没点头呢。你先看看自己能不能用，回头我跟你细说。”

林凡抓着这根救命稻草，恨不得当场把张伟扛回家。他憨憨地点点头，转身就往自己那小隔间冲。这根辣条，算是打个不错的主儿。

晚上，林凡辗转反侧。他越想越觉得，张伟说的那个颠覆性节目，可能是个大坑，但也可能是他跳出泥潭的跳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