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姓叶，名凡，刚飞升上界一百万周年，还没捂热乎呢，就被个冒失丫头直播扒光了老底。这不，我现在正飘在虚空里，底下是成千上万张惊叹的脸。

那丫头叫小晚，是我那不成器的曾孙，具体怎么传到我头上的，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。只知道她拿着个破烂玩意儿，嘴里喊着“爷爷，您那仙丹能换等价物质吗？”，摄像头还忠实地记录着我从灵海里摸出颗鸽蛋大小、泛着绿光的丹药。

底下弹幕炸开锅了。有人问：“老爷爷，你这丹药看着不错，能卖几个灵石？” 有人喊：“主播，我出五十灵石！” 还有人酸溜溜地说：“装什么装，看把戏呢？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是上界，不是下界，灵石也不是人民币。我打算低调点，解释解释，弄个误会导致啥的。刚要开口，就听见小晚在那儿嚷嚷：“爷爷，您别害羞啊，这叫真人秀！您快给观众们露一手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 我一份修仙百万年的老脸，差点没当场挂掉。

底下观众更兴奋了，各种要求刷屏。“老爷爷，变个兔子看看！”“出个剑！”“求本命法宝照片！”

小晚也不管我，对着麦克风喊：“爷爷，来个简单的，显个仙术压压惊！” “显仙术就显仙术！” 我心里吐槽了一句，也懒得跟她计较。这丫头，也不知道谁传她那点歪理。

意念一动，灵力自掌心溢出，化作团碧绿的雾，在空中画了个圈。雾散去，出现了一颗青苹果大小的灵果，散发着诱人的清香。小晚眼睛一亮：“哇！爷爷好厉害！”

我心中暗道，不就是颗灵植果子吗？至于这么激动？我刚想解释，那丫头又来了：“爷爷，您这果子能吃吗？我怎么闻着好香啊！” “……” 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这丫头，也是个财迷。

我正琢磨着怎么说，又听见小晚在那儿喊：“爷爷，您快给观众们讲讲修仙，要是讲得好，我就能涨粉了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 我一个百万年的老神仙，被个丫头当成了导师？真是没谁了。

不过……转念一想，这丫头要是能靠这个涨粉，倒也未必是坏事。就当……就当是给她积点功德吧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开始讲起了修仙。讲到紧要处，还拿出一本破破烂烂的古籍，当真像是“老爷爷带徒实录”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