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叶凡刚适应上界仙家日子一个月，就挨了这顿揍。揍人的还是个冒失丫头，挂着“修仙老爷爷带徒实录”的直播头牌，正对我进行猥琐发育。

“爷爷，您那仙丹管够吗？能换点灵石不？”她小嘴一张，活像只偷腥被抓包的小猫，尾巴还翘老高。

底下观众吵吵嚷嚷，要的要有，求的也有。直播间飘过的弹幕跟下饺子似的，“曾祖父仙丹管够？”“老爷爷，炼丹炉子也卖不？”“我家猫咪想吃仙丹……”卧槽，这帮凡人，脸皮薄得跟恨不得当场撕下来一层似的。

我皱眉，刚想开口解释，旁边玉帝座下第七大弟子，人称清风仙子的张小曼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凡师弟，你这徒儿可真是……热情。”她声音清脆，像敲了十冬腊月的铃铛。

我这才转头，只见那丫头正对着镜头挤眉弄眼，手里还把玩着颗鸽子蛋大小、晶莹剔透的丹药。她叫小翠，是我飞升下界历练时捡的，无父无母就这副德行。

我咳了声，正准备开口说说小翠的混账话，却见她眼睛一亮，指着身旁盘踞在蒲团上的一团白毛，喊道：“爷爷快看！神兽是我家猫！”

那白毛是雪山白虎，通体雪白，尾巴轻轻一甩，威风凛凛。可我叶凡飞升一百万周年，住在这清虚殿里，连只苍蝇都鄙视我，更别提这等神兽。

“这……”我尴尬地挠挠头，“小翠啊，这是清风仙子座下灵兽，你就别瞎胡闹了。”

小翠却像没听见，对着镜头做鬼脸：“大家伙儿看到了吗？我家爷爷养的神兽，就是一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白猫！不过它可乖了，会陪爷爷晒太阳，还会帮爷爷抓……呃，抓什么来着？”她歪着头想，随即眼睛一亮，“抓虚空虫子！”

底下观众已经炸锅了，“虚空虫子？”“真的假的？”“我家神兽也会抓虚空虫子，好想跟曾祖父学啊！”“带带带我！”

我嘴角抽搐，这丫头，这哪是直播啊，分明是把我往绝路上逼。我清了清嗓子，正准备说点正经的，却见小翠又掏出颗东西。

“爷爷，这个呢？”她举起的是个青铜罗盘，镶嵌着七颗星辰碎块，在仙光下流转着七彩光芒。

“这是……”我眼前一亮，这不是我当年炼制的寻星盘吗？

小翠眨眨眼：“曾祖父，您说这是啥，它就是啥呗！”

我嘴角一黑，这丫头，还真是把话说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