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换灵石？” 我叶凡差点没把刚吞下去的九转还魂丹喷出来。这丫头，是不是把我当成开仙丹分公司的了？

面前这冒失丫头叫李小萌，准确说，是我在下界游历时捡的，硬塞给我的。说是我的曾孙女，我寻思着反正也没亲孙，就收了。谁知道这丫头，真是遗传了她老太婆的冒失基因。

直播间里，弹幕刷得飞起：“哈哈哈哈，老爷爷你的仙丹能换灵石吗？”“求求了，爷爷再给我来三颗吧！”“这主播谁啊，带了个神仙老头子徒弟，好羡慕啊！”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丫头，不会真把观众当傻子了吧？我那仙丹，每一颗都是仙家至宝，浓缩了无数年份的灵气，怎么可能会用灵石换？

我清了清嗓子，正准备开口解释，李小萌却一拍大腿：“爷爷！我知道了！”她小脸一扬，得意洋洋，“你那仙丹不是值钱，是值‘面子’！对吧？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“你看啊，”李小萌叉着腰，对着镜头比划，“你给我的仙丹，我收好，绝不能随便给人。这叫‘师徒情深’，懂不懂？别人要是拿灵石来找我买仙丹，那叫‘砸’我场子，我不得跟他们急眼？”

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，嘴角再次抽搐。这丫头，还整出歪理来了？

“爷爷，你放心，”李小萌继续说道，“我这不是为了你考虑嘛！你我的面子，不能丢。我那破碗里就装着三颗仙丹，谁要是敢拿灵石跟我换，我非得不让他好受不可！”

说着，李小萌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碗，碗里果然有三颗色泽莹润的仙丹，散发着淡淡的灵光。

我看着那破碗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碗，是我当年从一个破烂摊上捡来的，就当个摆设，没想到被这丫头当成宝贝了。

“爷爷，你那破碗好看！”李小萌眼睛一亮，“我给你换个好的吧！”

说着，她就要去掏她的储物袋。我连忙拦住她：“不用了，这破碗就挺好的。”

“那可不行！”李小萌摇摇头，“你是我曾祖父，尊贵无比，怎么能用这破碗？我给你换个灵器吧！”

我看着她认真的小脸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这丫头，还真是敢想敢干。

“算了，你自己留着吧。”我摆摆手，“这碗对你来说，有特殊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