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起晚了。”林默顶着黑眼圈，从床上滚下来，脑袋还有点嗡嗡作响。出租屋里光线刺眼，他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
“今天是哪天？日历呢？”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，找到昨天才换上的旧T恤套在身上，领口都有些松了。摸摸口袋，手机没电了，连充电器都不知扔哪儿去了。

“操，手机呢？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昨天熬夜看小说，看完就睡过去了，现在连时间都搞不清。

“得，得，先找找昨天晚饭吃的啥剩饭吧。”林默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踢开脚边的一双拖鞋。冰箱打开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他皱着眉在里面翻找。

“卧槽！还有半个红烧肉！”他眼睛一亮，赶紧拿出来，还剩多半块，油光锃亮的。旁边还有个啤酒罐，扔进厨房水槽，拧开拉环，咕咚咕咚灌了半罐。

“嗯，再来一口，解解乏。”林默靠在冰箱门上，看着窗外。楼下早餐铺已经要打烊了，几个遛狗的遛猫的，稀稀拉拉散步的。他想起昨天出门前，差点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快递员撞到，差点摔地上。这要是再晚点，路上车堵死了，肯定得迟到。

“早知道就不逞能了，该早点睡的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。肉真香，不枉他翻箱倒柜找半天。

正啃着，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，7个124，看着挺官方。接起来，是个女声：“您好，这里是市环保局，有人反映您家附近有异常噪音，请问是您在装修吗？”

“噪音？我啥时候装修了？”林默一愣，这出租屋就巴掌大，哪有装修的道理。他在屋里吼了一声，“没有啊，我怎么装修了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：“可我们接到投诉电话，您家昨晚开始，凌晨两点左右，有电钻之类的声音。”

林默脸一红，昨晚熬夜打游戏，忘了關电脑。这破电脑散热都不好，半夜不散热，风扇狂转，声音大得跟装修似的。“哦，那个，是电脑，昨晚没关，风扇转得响……”他含糊其辞。

“电脑？那您确认昨晚都没关电脑？”

“确认了啊，昨晚打了场硬仗……”林默支支吾吾，感觉像被套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