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出租屋窗户还贴着个小广告，纸都黄了边，阳光一照都反光刺眼。林默扯着嗓子骂了一句，弯腰想把它抠下来，手刚碰到玻璃，就听见楼下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紧接着是几声短促的惊呼和吵骂。

“操！谁他娘的半夜砸我家门！” “大半夜的搞什么飞机！我报警了！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动静也太大了。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把广告抠下来，随手塞进兜里，蹑手蹑脚地走到楼梯口，扒着栏杆往楼下看。

楼下老远亮着灯，几个穿着睡衣的人围在楼道门口，其中一个胖大和尚脸涨得通红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个烟盒，估计是抽烟不成反被骂。旁边几个年轻男女一脸惊疑不定，看样子是被卷进来了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这动静动静的，对他这种习惯了夜晚安静的人来说，简直是噪音污染。他正准备缩回头去继续睡，就看见那个和尚后面突然多出个人影。

那是个穿一身黑衣的年轻人，身形挺拔，手里拎着个布包，看打扮像是刚下班来这边住的地方。他皱着眉看了看楼道里乱糟糟的人群，又扫了眼那些吵闹的居民，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，正要转身离开。

“嘿！”胖大和尚突然开口，拦住了年轻人，“兄弟，这事儿没你事儿吧？” 那黑衣年轻人明显顿了一下，缓缓转过身，眼神平静地看着和尚：“你们在吵什么？”

“喏，就你！”胖大和尚指了指旁边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老头，“半夜三点听说是你拿着根棍子砸我们家了！”

林默看清黑衣年轻人的脸了，熟人。这人不认识，但昨晚在小区便利店买烟的时候见过一次，是个挺沉默的男人。

黑衣年轻人嘴角扯了扯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：“误会，我没砸谁家。”

“哈？没砸？那地上碎玻璃是你扔的？”旁边个年轻女的一指地，语气尖锐得像刀子。

黑衣年轻人低头看了一眼，没说话，弯腰把布包里的东西拿出来，摊在手上，像一柄古朴的长剑，剑柄上刻着奇怪的纹路。他再抬眼时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

“我这是魔器。”他说得轻，但那两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开了。没砸谁家？根本是自相矛盾！谁半夜拿着魔器砸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