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出租屋窗户还贴着个小广告，纸都黄了边，阳光一照都反光刺眼。林默扯着嗓子骂了一句，弯腰想把它抠下来，手刚碰到玻璃，就听见楼下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紧接着是几声短促的惊呼和吵骂。“操！谁他娘的半夜砸我家门！”“大半夜的搞什么飞机！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睡意瞬间没了。他皱着眉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瞅。果然，楼下老王家的楼梯口站着几个黑影，手里还拿着板砖，正对着二楼某个窗口指指点点。“肯定是那帮小混混又来惹事了！”林默暗骂一声，心烦意乱地抓起拖鞋就往楼下冲。

“谁砸我家门？！”楼下传来老王够戾的吼声，几个黑影显然是被骂懵了，互相瞅了瞅，悻悻地扔了板砖走人。

林默喘着粗气站在楼梯口，老王叼着烟走过来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：“小林，没事吧？刚才动静太大，吓死我了！”老王五十来岁，在小区附近开个小面馆，为人热心，跟林默关系不错。

“没事，王叔，可能是夜班回来的员工不顺路，上去看看。”林默定了定神，转身往楼上走。刚爬上楼，就听见后面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是阁楼的门被推开。

“王叔？”一个睡眼惺忪的声音传来。

林默回头，看到老王的儿子老刘提着个啤酒箱，一脸茫然。“你起来干嘛？还睡呢。”

“妈的，谁他娘的敲门砸窗户！我估计是那帮小混混！”老刘揉着眼睛，从口袋里摸出个手机打开手电筒。

“小刘，消消气，赶紧睡吧，天都快亮了。”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不，王叔，我去看看！”老刘说着就要往下走。

“小刘，你先别激动，听我说。”老王拉住他，“再说了，这大半夜的谁会来砸我们家门啊？”

林默站在一旁，看着老刘和老王吵吵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想起昨晚出门时好像真听见楼下有脚步声，但当时没在意。现在看来，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。

“王叔，刘哥，你们先别吵了。”林默开口，“要不我跟着老刘去楼下看看？”

老刘眼睛一亮：“哎，小林，那敢情好！”

老王犹豫了一下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那你小心点。”

三人走下楼，果然看到几块板砖扔在楼梯间，周围还有几处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