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一声完犊子。这动静隔着三层楼都听得真真切切，估摸着下面那老王是喝多了还是碰瓷呢？他赶紧缩回手，探头往窗外瞅了瞅，月光洒在楼下那栋老式居民楼顶，黑漆漆一片，看不清人影。

“砸我家门？谁他娘的这么闲得蛋疼……”林默嘀咕着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下去看看。这大半夜的，万一真出点啥事，警察非怀疑他不可。想到这，他抓起客厅那把半旧的拖把，嘴里嘟囔了句：“管他娘的，看热闹不嫌事大，下去瞅瞅。”

他踮着脚尖，悄悄摸到玄关，开门走了出去。楼道里安静得压不住，只有自己脚步声在回响。走到楼梯口往下看，黑漆漆的楼道里啥也看不见。林默皱了皱眉，借着月光和楼下透上来的微光，隐约能看到楼下那老王正蹲在自家门口，估计是等着谁呢。

“喂，谁啊？”林默喊了一嗓子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老王听见。

老王抬起头，看清是林默，顿时来了精神，指指自己家大门：“小子！是你啊！快上来！快来帮忙啊！我家里进了贼，好像丢了点钱！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，心里暗笑。就为这点破事儿砸门？他慢悠悠地走下楼梯，到了楼下，老王一看来人就喊：“快！帮我把门堵上，别让那贼跑了！”

林默没动，靠着墙根蹲了下来，双手插兜，看着老王：“咋回事啊大半夜的？非得砸门？”

“这……”老王指了指自家门锁，“我回来开门，锁坏了打不开！还听见屋里动静，估计是贼进来了！这臭小子太嚣张了！”

林默这才打量了老王几眼，四十来岁的样子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布满血丝，一身酒气。他哼了一声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瞎扯了。你家锁坏了，找物业或者找开锁师傅啊，砸门算怎么回事？”

“可恶！就是他！刚才还听见他说话呢！”老王突然指着旁边巷子，“在那边！在那边！”

林默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，巷子里黑灯瞎火的，啥也没有。老王急得直跺脚：“操！跑了！肯定是那小子！”

林默扒拉了一下老王的胳膊：“行了行了，大半夜的吓唬谁呢？赶紧回去睡觉吧，别酒喝多了说胡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