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锣声还在响，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牢房里，就跟鬼叫一样刺耳。萧让缩在角落里，身上还带着昨 evening 那三百鞭子的土味，浑身的皮肉都在抗议，尤其是后背，那感觉像是让人抽了条毛巾。

牢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囚服的狱卒晃晃悠悠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东西，看不清是什么，但那股子寒气黏糊糊的，让萧让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房某，出来领刑。”狱卒的声音没啥起伏，像是在念稿子，“少废话，磨磨蹭蹭的，别耽误老子的时间。”

萧让没动。他盯着那东西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三百鞭子是肉刑，但比起这玩意儿，鞭子算个屁。他想起周遭的目光，想起那些指指点点，想起爹娘的脸色。他不能死在这里，绝对不能。

“说吧，想怎么死？”萧让的声音沙哑，但透着一股子玩命的意思。

狱卒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料到这软蛋还会接话。“我管你怎么死？我管你死得怎么惨！出去！”他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扔，声音陡然拔高。

“妈的，装死是吧？”狱卒啐了一口，“老子忍你很久了！”

随着话音，那东西在地上弹了两下，突然张开，露出两片闪着寒光的翅膀，扑棱棱一下，直接扎进了萧让怀里。

萧让闷哼一声，感觉像是被冰块压在了胸口。他猛地翻滚，那东西却像长在他身上一样，钉在那里，翅膀还在疯狂搅动，刮得他皮肤生疼。

“操！”萧让低吼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抓，但那东西太快了，爪子一样的东西已经伸了出来，狠狠挠在了他脖子上。

一阵剧痛传来，萧让眼前发黑，他感觉自己要死定了。就在这时，他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惊呼，紧接着，是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
“啊！”

“哗啦——”

牢门被撞开了，一个人影踉跄着冲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东西，正是刚才那狱卒手里的工具。

“老萧！快走！”那人大声喊道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萧让还没来得及反应，那东西已经松开了他，扑向了进来的人。

“狗娘养的！”进来的人骂了一句，往后一跳，顺手抄起地上的工具，朝着那东西砸了过去。

“啪！”工具砸在东西身上，发出沉闷的声音，那东西应声而落，缩成一团在地上打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