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方家铁匠铺里，空气都好像带着一股子焦糊味儿，混杂着汗水还有煤烟。老方正那双本就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，钢鞭在他手里抡得虎虎生风，每一鞭都差点抽到方辰那张欠揍的脸上。

“废物！我可是你爹！”老方吼得嗓子都快冒烟了，“这点活儿都干不好，你还有脸活着！当初我就说了，你娘下胎要是能多绕两个筋骨，你也不会这么憋屈！”

方辰低着头，脸都快埋到案板下了。他确实够笨的，打铁这活儿，不是光有力气就行，还得有巧劲儿，得懂火候，懂钢性。他娘当年走的时候，就苦口婆心地嘱咐他，要勤快，要踏实，别学那些没用的。可谁知道，他爹老方偏偏就是个铆子脾气，是非不分，好坏不辨，愣是把方辰往火坑里推。

“滚蛋？滚蛋就滚蛋！”方辰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亮了一下，“谁稀罕在这儿给你卖命？我这儿还有事呢！”

“还有事？什么事比老子的事还大？”老方气得直哆嗦，“少给我摆谱！不干活就滚！”

“别忘了，你儿子我，还有点本事！”方辰嘴角勾起一丝笑，那笑容有点邪门，也有点自负，他伸手摸了摸怀里，那里藏着的那把锈迹斑斑的古剑。

老方嗤笑一声，没把方辰当回事。“本事？我看你就是要死不活！老子今天非得往死里揍你不可！”

话音未落，老方一鞭子就抽了过去。方辰身形一晃，险之又险地躲开了，同时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，抄起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，随手就朝着老方砸了过去。

“滚！”老方也是一愣，没想到方辰还敢还手，但毕竟是爹，下手没留情，鞭子一挥，铁块砸在地上，“铛”的一声，火星四溅。

方辰眼中寒光一闪，将怀里的古剑掏了出来，对着老方就是一剑劈去。那把剑虽然锈迹斑斑，但在方辰手里，却仿佛活了过来，剑身上泛起一阵微弱的光芒，直逼老方面门。

老方吓了一跳，连忙挥舞钢鞭格挡。两下交锋，“锵”的一声巨响，火星炸裂。老方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，手臂一阵发麻，钢鞭都差点脱手。

“你……你使诈！”老方又惊又怒。

“诈？我这叫艺高人胆大！”方辰冷笑一声，手中剑势一转，剑尖直指老方咽喉，“现在，你还有脸说我是废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