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兴个屁啊，”我扒拉了两口烤串，没好气地回道，“这日子过得比那九尾妖猴还憋屈。”老王乐了，嘿嘿直笑：“得了吧你，胜在年轻，胜在有机会。不像我，温水煮青蛙，都快忘了当年跟你们几个称兄道弟时候的疯劲儿了。”赵宇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拍，更兴奋了：“所以说啊，老李，你这思维得换换。你看我这新车，限量版，国外刚拿到的。这象征意义，懂不？叫突破，叫逆袭！”

我懒得跟他扯这些虚头巴脑的，刚想灌口酒消消烦，眼角余光却瞥见桌子底下，老王那盘拍黄瓜有点不对劲。不是熟了发蔫，也不是放坏了——那绿油油的，硬挺挺的，倒像是……腌成了脆。我皱了皱眉，这年头谁还用这种老土的吃法？可老王刚才推过来的时候，明明是新鲜黄瓜。

“我说老王，”我装作不经意地伸手，想把那盘黄瓜往自己面前挪挪，“你们东北这黄瓜，水灵得很，怎么你这拍得跟石头似的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哈哈，老李，你小子还真能发现。这可不是普通黄瓜，是我师妹腌的。听说了吧，我那师妹，可是个奇人。”他压低了声音，神秘兮兮地道：“我前阵子遇着她，样子都变 了，啧啧……”

赵宇也凑过来，顺嘴搭腔：“奇人？她怎么个奇法？能人吧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：“奇就奇在……她好像知道我所有的事。就那眼神，跟X光似的。我开玩笑问她，你是不是活神仙下凡？她反问我，‘知道这车，为什么会在我面前停吗？’当时我都蒙了，后来一查，那地方根本没人修车，那是我做梦都想买的车。”

我喝着啤酒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活神仙？那盘拍黄瓜呢？跟九尾妖猴那赖皮亲戚有什么关系？老王的话，透着一股子神秘感。再想想赵宇，他跟老王说什么国外新车，说什么突破逆袭，明摆着就想把话题引到钱上。这两个老同学，一个爱显摆，一个爱传神，要是没有这黄瓜的事，我就是个陪他们喝酒的傻子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摆摆手，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深究，“不说这些了。老王，你师妹那黄瓜，我尝尝？”话一出口，我这才发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——明显是心虚，怕那黄瓜里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