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得像刀子，林溪抱着胳膊在街角缩成一团，看着穆墨琛冷着脸走过来，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这人怎么又冒出来了？

“需要帮忙吗？”穆墨琛的声音像块冰疙瘩，扔在林溪脚边。“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
林溪眼珠子转了转，瞥见他手里那把黑伞，“我没事，谢谢。”没好气地踢开一点，却又被他眼疾手快捞回来。

穆墨琛嘴角抽了抽，像是在憋笑，“真没事？寒风里站了多久了？”他低头看了看她破洞的棉袄，袖口都露出了棉花。

“我找朋友，不劳你费心。”林溪梗着脖子，心里却打了个哆嗦。这鬼天气，她连打车费都没了，手机也快没电。

穆墨琛突然伸手，摸了摸她冻得通红的耳朵，“就你这鬼样子，谁会要你？”他顿了顿，从西装口袋掏出个热可可，递过来。“喏，暖暖。”

林溪愣了一下，看着杯沿上还冒着热气，居然没接。穆墨琛皱眉，“不要？”

“谁要你……”她咬着后槽牙，接过杯子时还是烫到手指，赶紧哈气吹着。那股香甜的奶味混着焦糖，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。

“林溪。”他声音陡然低下来，眼神像要吃人。“别再往死了作妖。”

林溪心一跳，想起上次在公司把他的文件烧了，还有上次……她不敢想。当初明明是穆墨琛先找她麻烦，后来怎么倒成了她欠他？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什么，最后却只挤出一个字：“哦。”

穆墨琛盯着她，忽然笑了，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，“走吧，送你到家。”

林溪哼了一声，把那杯热可可灌了大半，暖意从胃里散开。她想起他说过，这是他亲手调的，配方是祖传的。

出租车在寒风中摇摇晃晃，林溪把脸埋在杯子上。穆墨琛靠在副驾驶座，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，忽然开口：“你还挺倔的。”

林溪没回应。

“不过……”他声音压低了点，“挺让人上头的。”

林溪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墨色的眼睛里。那里面像有两簇火在烧，烧得她心慌。她慌忙转过头，胸口闷闷的。

快到林溪家小区门口，穆墨琛突然说：“明天我生日，你去吗？”

林溪手一顿，那杯热可可烫得她差点喷出来，“你生日跟我有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