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小子，还硬气？再来一次，老子让你尝尝钉钉子的滋味！”壮汉喘着粗气，拳头再次砸向我的脑袋。我嘴角咧了咧，硬碰硬不是他的对手，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。

“别闹，”旁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，“这小子是林指挥使指定的陪练，你把人打残了，你担待不起。”

壮汉一愣，抬头看向我，又看了看说话那家伙。这才知道我身份不简单，悻悻地收了拳头，嘟囔道：“算你小子走运！下次别让老子碰见！”

打闹声惊动了旁边观武的几人。其中一个身材清瘦，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人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几个锦衣卫校尉。林指挥使这是把我推出来献丑了，我心里直骂。

“你就是吴凡？”山羊胡子上下打量我一番，皱眉道，“林指挥使说你是个人才，可我瞧着，你眼神躲闪，战气也稀薄得很。”

“大人，”我连忙跪下，“吴凡初来乍到，还在学习中，不敢妄称人才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旁边一个胖大汉打圆场，“吴小子是林指挥使看重的，我们几个就是陪他练练手，放松一下。”

山羊胡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起来吧，不过我倒要看看，林指挥使是如何培养人才的。”

林指挥使，林渊，一个以狠辣手段著称的锦衣卫指挥使，据说手段毒辣，连几品大员在他手里也得跪着说话。能被他看重的人，那都不是一般人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成了林渊的“重点关照对象”。每天都有各种人过来找我切磋，有校尉，有千户，甚至还有指挥使级别的家伙。每一次，我都得使出吃奶的劲儿去应对。毕竟，我是个炮灰，不是特种兵，硬实力还是差了点。

但就是在这样的压力下，我逐渐找到了自己的路。我发现，锦衣卫的战斗，不完全是硬碰硬，更多的是技巧和策略。我开始研究各种战斗技巧，学会以柔克刚，以巧破力。

“吴凡，你进步很大啊！”林渊在一个月后再次观武时，惊讶地对我说道，“这才一个月，你的战气竟然提升了一个层级！”

我谦虚地笑了笑：“大人见笑了，都是大人的教导。”

“我要的就是这个！”林渊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记住，锦衣卫要的不只是战斗力，还有脑子！权力游戏，比的是脑子！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暗暗发誓，一定要在这个权力游戏中活下去，还要活得精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