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娘的哭声确实扰人清静，林小川心里嘀咕着，揉了揉太阳穴。这破石头村，除了山就是山，空气里净是松针味儿，连个像样的集市都摸不着，要不是祖上在这片地界上打下根基，他早跑路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 林小川摆摆手，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干脆，“你娃啥毛病，只管说，有啥说啥。”

王大娘抽噎着，指着邻座那个瘦弱的小伙子，苦声道：“娃他爹啊，你给俺说，这……这孩子 eerst week 咋就突然说胡话了，还……还指着天说有鬼……” 说着又抹了把脸，眼泪花花的，“今儿早上醒来，人没啥事儿，就是……就是眼神直直的，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
那小伙子大概十五六岁，低着头，死死抿着嘴唇，脖子上青筋微微突起，像是在竭力抑制着什么。

林小川眉头一挑，这症状有点意思。他走到小伙子面前，伸出两根手指头，“啪”地在他太阳穴上轻轻一点。小伙子身躯猛地一颤，像是触电般缩了一下，但没吭声。

“能说话不？” 林小川又问。

小伙子喉咙里“咕哝”了两声，却没出声。林小川皱眉，心里有了个大概判断。这不像简单的魂不守舍，倒像是被人下了什么玩意儿，封了口，扰乱了心神。

他不再犹豫，手指轻轻一点，一股微弱却精纯的气流顺着手指渗入小伙子体内。没过多久，小伙子紧抿的嘴唇动了动，低声骂了句：“妈的……搞什么鬼……” 声音沙哑，还有点怪。

王大娘闻言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能说话了？”

“嗯，” 林小川点点头，“那啥，你告诉俺，是哪个缺德的把你小子弄成这样？”

小伙子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，随即咬着牙道：“是……是后山老林头的孙子……”

老林头在村里名声不咋地，游手好闲，手脚还不干净，这事八成就和他脱不了干系。林小川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山野村落，没个正经人。

“还有呢？” 林小川追问。

小伙子犹豫了一下，小声道：“他……他让我……让我别跟人说我被下了药，说再说我……他就 comes for me……” 他含糊地指了指自己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
林小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