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刮得像刀子，把张小柔脸上的血沫子刮得滋啦作响。她死死盯着那栋金碧辉煌的别墅，指甲陷进掌心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保安的吆喝声从远处传来，像带着鞭子抽在她心上。

上周，她哭着求男人给她一个解释。叶琛坐在真皮沙发里，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，茶水杯沿叠着个完美的倒影。他没看她，只说："张小柔，你像个没用的影子。"后来她才知道，他在楼下和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亲热。

保安推门进来，凶神恶煞："赶紧走，别在这儿碍事！"张小柔浑身一抖，喉咙发紧。她想起自己为了这个男人，辞了那份朝九晚五的工作，搬来这个破地方，结果呢？被当垃圾一样丢出来！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短信提示音响得她耳膜发疼。是前公司HR发来的，说她的离职报告已经有了新动向。张小柔攥紧包带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不该离开的，可是叶琛逼她走，说她的存在像苍蝇一样烦人。

一个女人从别墅探出头来， ipsa香水味混着廉价发胶的味道飘出来。是她，叶琛口中的"小温柔"，那个每次出现都让她如坐针毡的女人。现在她勾着叶琛的胳膊，笑得像只偷腥的猫。

"叶总，这么晚了还没走？"小温柔故意压低声音，手指在他手臂上勾了勾。张小柔想吐，眼球干涩得厉害。叶琛瞥了她一眼，眼神凉得能结冰，"我的事不用你管。"

张小柔突然笑了，眼泪砸在地上，晕开一小团黑印。她捡起湿透的包，朝天拜了三拜，嘴里喊着"叶琛，我走，你别后悔"。转身时，她感觉后颈被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一下，那是叶琛遗失的羊绒围巾。她想着，也许他连这只围巾都舍不得扔。

夜市人声鼎沸，烤串摊的孜然灰还在飘。张小柔蹲在厕所隔间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。手机又震动起来，是母亲发来的语音："小柔，你那边雨大吗？我给你熬了粥。"她把手机揣进兜里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冲出公共卫生间。

转角奶茶店，她看见穿着校服的高中同学正被闺蜜拖去玩密室逃脱。张小柔犹豫了一下，掏出手机扫码付款。店员姐姐问："喝什么？"她愣愣地说："一杯红茶，去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