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…我吃错药了。”她把一沓药方塞进周子默手里，药方上贴着医院的标签，日期是三天前，正是他带她去验孕的那天。

周子默皱眉，接过药方扫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。“急诊？”他问，语气还是没变。

“嗯……”苏晴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盯着周子默那张俊美得不像真人的脸，声音哽咽，“我胃疼，去了医院……医生说我怀孕反应大，让我赶紧来医院检查……”

周子默眼神骤然一凛，手指猛地收紧。苏晴吓得一哆嗦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
他盯着那沓药方，脸色阴沉得可怕，良久，才沙哑着声音问：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苏晴愣住了，这个问题她问过他一次，他当时根本没理会。现在他突然问起来，是……后悔了？她小心翼翼地回答：“上周……我和你在一起之后。”

周子默的手指越收越紧，药方几乎要被他捏碎了。苏晴吓得快要哭出来，她知道周子默手段有多狠，一旦惹他不高兴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苏晴声音颤抖，“你要跟我结婚吗？”

周子默抬起头，眼神冰冷得像雪山的顶峰。“结婚？”他冷笑一声，“苏晴，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碰你吗？”

苏晴摇头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“因为……”周子默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温柔，温柔得让苏晴心惊胆战，“因为我不想让你被孩子拖累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又冷了下去：“我嫌你脏。”

苏晴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
脏？她到底做错了什么，让他觉得她脏？是因为她出身普通吗？是因为她爱他爱得卑微吗？

“你……”苏晴气得浑身发抖，“周子默，你太过分了！”

周子默眼神冰冷：“我过分？你把我当什么？生育工具？”

“我不是！”苏晴哭着反驳，“我爱你，我为你放弃了我的工作，我为你……”她想说她为他放弃了很多，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，“周子默，你给我个痛快！”

周子默看着她哭得像个样子的脸，突然觉得烦躁。他一把甩开药方，苏晴踉跄着后退几步，差点摔倒。

“我给你痛快？”周子默冷笑，“你配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