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上的疼还没完全消退，张伟就挂了电话，蹲在电动车桩子后面，摸出兜里的卷烟点上。烟头刚碰到嘴唇，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就在喉咙里炸开，但他吸溜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老王这小子，够意思。”张伟心里嘀咕着，眼神扫过旁边停放的几辆破旧的电动车。出租屋里没暖气，他今儿个琢磨着弄点“补品”过来，给身子驱驱寒气。这事儿不能让老王直接送，容易引人注目。他得自己来。

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亮了一下，进来一条消息，是老王发来的：“地方定了，城东老废弃工厂，后门，两点半，绝对清净。”

张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废弃工厂？那儿他熟。当年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，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，就是在那种地方找了个临时落脚点，后面还差点被拆。没想到老王还认识这儿。

他掐灭烟头，在裤子上擦了擦，动作一气呵成，像是做了无数次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另一个号码发来的，是刘翠莲的。张伟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，眼神突然变得阴冷起来。

他点开消息，上面只有一句话：“晚上老地方见。”

张伟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白牙，但那笑容看着挺瘆人。“老地方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手指在屏幕上抹了几下，编辑了一条回复：“今晚不去了，我这边有点急事。”

发送出去之后，他将手机塞回兜里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夜色渐浓，废弃工厂的方向黑漆漆一片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在风中摇曳。

到了约定的地点，张伟发现老王已经等在那儿了。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老王将一个布包递给他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东西都在里头，自己看。”

张伟接过来，扯开布包，里面是一堆瓶瓶罐罐，有白酒，有药材，还有几包粉末状的东西。他掂量了一下，心里有了底。

他看着老王，沉声道：“事办妥了，两万块，明天打给你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“行，我等你电话。”

张伟目送老王走远，这才打开那些瓶瓶罐罐。他抽出一个小瓶，倒了一点白色粉末在手里，凑到鼻尖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苦腥味扑鼻而来。

“要的就是这个。”他喃喃自语，将粉末收好，“刘翠莲啊刘翠莲，这次就算你是个女强人，也得栽在我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