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门口，看着警察，脑子还是一团浆糊。「配合什么？」我重复了一句，声音有点发飘。「你们能不能说清楚点？」

矮个子警察推了推眼镜，脸上带着不耐烦。「王莉，别卖关子了。我们刚接到报案，说你们小区发生了命案。死者是你们邻居，李建国。」

「李建国？」我atching眼睛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「哪个李建国？」

「就住在你们楼下的那个，对吧？」高个儿警察语气更冲了，「他昨天晚上死在家里，身上都是花叶子，擦都擦不掉。法医初步判断，是中毒，但具体是什么毒，还在化验。」

我胸口猛地一沉，手开始发抖。李建国是住在楼下的老独身，平时爱种花弄草，小区里谁不知道。可他说我种下的花杀了他，这怎么可能？

「你们肯定是搞错了！」我下意识反驳，「我天天给花浇水修剪，怎么可能毒死他？」

「是不是你毒死的不用我们多说。」高个儿警察打断我，「我们只是问你几个问题。比如，案发前后你在哪？有没有接触过死者？」

我愣住了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案发前后？我……我那天下午确实去过李建国家，想帮他换盆，可当时他不在家，只有他那只肥猫在门口转悠。至于毒，我哪里会有毒药？我连感冒药都很少吃。

「说啊！」高个儿警察皱着眉催促，「磨磨蹭蹭干什么？」

我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说：「那……那天下班晚，我……我路过他家，看见他……他有点不对劲，就进去看看，然后就走了……他没在家，只有他那只猫……」

「猫？」矮个子警察点点头，「法医在死者家里发现了猫毛，跟我们你说的一致。但是王莉，我们怀疑的不仅仅是你，还有小区里那些花。尤其是你种的那株长寿花，几乎天天都在你照料下。」

我浑身一僵，手指紧紧攥住了门框。长寿花？那株花……我记得我把它养得特别好，几乎天天都会给它浇水，有时候还会修剪掉一些枯枝败叶。可我怎么可能……我每天给花浇水，用的是普通的自来水，施肥也是买的普通营养液……

「你老实说，你给长寿花浇过什么特别的东西？」高个儿警察盯着我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