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建国？”我嗓子发干，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？小区里这老哥，不是天天在楼下遛的那位老远就能闻到一手烟味儿的老李吗？怎么突然就……死了？

“对，就是那个老李。” tall one警察，就是刚才那个瘦高个，语气很肯定，像是在确认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。“我们接到报案，就在他家里，尸体在一个储藏室发现的。初步判断是他杀，但具体原因还不清楚。”

我脑子嗡嗡转，试图把这几句话连起来。他杀？我？我怎么可能杀他？我连根葱都不认识啊。我每天就是按时给花浇水，修修剪剪，跟这些邻居们打交道最多也就是点头之交，顶多再加个“嘿，花又浇水了”这种场面话。老李？他平时也没跟我说过几句话啊，就爱在楼下吐痰，还老对着垃圾桶指手画脚。

“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？”我下意识反驳，声音带着点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尖锐，“李……李大伯，他平时也没跟我挺好啊，我怎么会……”

“王莉，”矮个子警察打断我，眼神锐利，“我们调查过了，你们是同一栋楼的。而且根据邻居反映，你也住在二楼，离死者的房间挺近的。案发时间是昨晚十点到凌晨一点之间，这个时间段你在家吗？”

“在啊。”我点点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十点到凌晨一点……我记着我看了一部老电影，看着看着就睡着了，大概快十二点了才迷迷糊糊睡着。那段时间，我确实在家。

“那你能解释一下，老李的屋里有什么吗？”tall one警察推了推眼镜，“警方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，比如一张房门钥匙，还有一张……嗯， looks like it's yours，王莉。”

钥匙？我愣住了。我的钥匙怎么会在他那儿？昨天我去给顶楼那 Mrs. Lee送一盆花，回去的时候顺手把钥匙挂在她门口了，但我明明记得挂的是她的钥匙……难道拿错了？还是说，有人跟踪我？或者……

“还有这个，”矮个子警察拿出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手机壳，上面印着一朵简洁的白色花。“死者桌上放着一个，跟我们调查你的时候你用的这个手机壳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