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滋啦一下蹦起来。后脑勺火辣辣地疼，像被钝刀子反复刮了一下。他摸了摸，裤兜里空空如也，那包皱巴卷烟也不见了踪影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？抢钱也就罢了，连这烟都给扔了，毛脸雷公嘴，胆子倒不小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习惯性地想从裤兜里摸根烟出来续上。结果兜里干干净净，不仅没烟，连那块攒了半个月的烟钱都没了。他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烟钱呢？那可是他今天剩下的唯一指望了。

刚才那老哥下手也忒狠了，后脑勺挨的那一下，换了谁不得懵圈？老王甩了甩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发蒙劲儿甩出去。不行，得想办法弄点钱，不然这日子还怎么过？光着脚丫子踩在这冰凉的青石板路上，得冻死人。

老王在街面上转了半天，脑子飞快地转着。跑个堂倌？拉个活儿？øjeksa 这年头，正经钱不好挣。他一屁股坐在路边的台阶上，点上一根捡来的烟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

烟瘾上来了，人就容易胡思乱想。老王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。他不是什么大英雄，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无业游民。可偏偏就因为他这身份，刚才那毛脸雷公嘴才敢那么肆无忌惮。要是自己是个有点势力的，对方还能这么明目张胆？

“得，自认倒霉了。”老王狠狠地吸了一口烟，辛辣的烟气呛得他眼泪都差点出来。钱没了就没了，谁还没个手头紧的时候？关键是，这口气憋在心里，总觉得难受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来：“嘿，哥们儿，一个人蹲这儿抽闷烟呢？”

老王浑身一哆嗦，猛地回头。身后不远处，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衬衫的小伙子正指着他，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。这小子年纪不大，脸上还带着点稚气，但那眼神，跟刚才抢他钱的毛脸雷公嘴有得一拼。

“你谁啊？”老王警惕地问，下意识地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。

“我啊？我叫小刀，跟人打架不小心把人给伤了，躲这儿呢。”小伙子搓着手，一副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的样子，“哥们儿，我看你样子也不容易，要不要一起看看地方？我这儿手头有点紧，但人没事儿，还能帮你壮壮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