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该死的报错提示，把枸杞茶一口气灌完，喉头发烫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椅背硌得后脑勺有点疼。这破系统，平时挺乖的，今天怎么跟猫似的， Adoption 意识突然变强了，逮着个错就不放。他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，这要是明天老板发现，肯定得扣他全勤奖。他摸出手机，想先去朋友圈发个动态，假装自己游山玩水，分散下注意力。手指刚点开微信，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咚咚咚！有人吗？外卖！” 外卖小哥的声音隔着门板都透着一股焦躁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他特意交代过了晚点送，怎么这么早？他嘟囔一句“烦死了”，起身过去开门。

门一开，冷不丁被一个抱着旋转小火锅的塑料袋砸了个趿趔。外卖小哥单手捂着肚子，一手死死抱着餐盒，脸色有点发白，估计是送错楼道了，刚才在楼道里转悠半天，被风吹得也不小，送来送去把自己送饿了，顺道点了个小火锅送给自己补充能量。

“不好意思，小哥，你找对地方了，我这儿是X号楼。” 林凡指了指电梯。“你怎么往这儿送了？”

外卖小哥喘着气，指着手机上的地址：“这个该死的玩意儿，识别不清，我盯着导航开，谁知道导航就给我导航这儿来了……哎哟……” 他突然哎哟一声，原来是刚才抱着的塑料袋太滑，差点把小火锅摔了。

林凡看着他狼狈的样子，心里那点烦躁突然就消了一半。这人看着挺老实，遇到事儿也不喊，就自个儿嘚瑟。“没事吧？要不我帮你叫个电梯？”

“不用不用！” 外卖小哥摆摆手，“我……我还能行。” 他小心翼翼地把小火锅护在怀里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，“谢谢啊哥们儿，我刚又被导航给坑了。” 他犹豫了一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欸，哥们儿，你知道住在X号楼的，有没有一个……呃……长得特别俊，头发特别长，像海藻一样，看着全是冷气的……姑娘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海藻头？冷气感？这形容……他脑子里瞬间蹦出一张模糊又虚幻的脸，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，又像是传说里存在的生物。他摇摇头：“没见过啊，哥们儿你这形容有点特别，X号楼住了不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