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正对着镜子补妆，手上的粉底液不小心蹭到了胳膊上，她气鼓鼓地转过身，刚想找闺蜜吐槽今天化妆技术烂到爆，手机就响了。

是江衍辰的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的电话她一个月接不到三个，而且每次一通电话下来，准没好事。她按下拒接键，手指还僵在屏幕上。

“喂，江总，您老人家不在上班呢，怎么想起我了？”电话自动转成了语音信箱，她不死心地把手机丢在沙发上，自己往厨房钻。要是买水果，那她又被该死的会议占用了。要是……她没想下去。

手机在沙发上震动了一下，她捡起来一看，是条短信。

“晚上老地方，谈谈。”

老地方是江衍辰的公司楼下咖啡厅，那是他们为数不多的交集地点。林小糖咬着筷子，脑海里开始天人交战。去，还是不去？去了又能怎么样？该来的躲不掉，该说的说了。

纠结了五分钟，她拿起包就冲出了门。

江衍辰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站在咖啡厅门口，看到林小糖时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三年了，这女人好像没什么变化，还是那么跳脱，只是眼神里多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
林小糖哼了一声，走到他对面坐下，故意把椅子往前一放，差点撞到他的桌子。“江大少的记忆是不是开始衰退了？我是谁，你忘了？”

“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。”江衍辰的声音平静得像没感情，但林小糖觉得他今天好像格外耐心。

“哼，少贫嘴。”她搅动着杯子里的糖，糖块已经没了，但她还是假装在搅，“这么多年来，你一次电话都没有，现在突然想起来，又是什么事？”

江衍辰放下手中的咖啡杯，直视她的眼睛：“离婚的事，还能是什么事？”

林小糖愣住了，随即笑了出来：“又是这个。江总，咱们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，我林小糖可不是什么离婚就能打发的小姑娘。你要是真想和我离婚，就拿出点诚意来。”

“你说怎么做？”江衍辰反问。

林小糖挑眉：“我怀孕了，孩子……是你的。”

江衍辰猛地握住了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疼了一下。“假的？”

“假的？”林小糖倒吸一口凉气，几乎要笑出声，“江总，您这想象力真是越来越丰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