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年冬天,帝国最冷的风吹过皇城,也吹进了一个小宫女的梦里。她叫雪绒,像雪地里最柔弱的花。可当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看上她时,她的世界彻底变了天。爱与权谋交织,是逃还是从?看雪绒如何在权渊中开出自己的花。
小说内容
风刮得正紧,把宫门口挂着的灯笼吹得一阵阵摇晃,光影晃得人眼睛发涩。雪绒缩在值夜房的单人木床后面,怀里抱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还是去年管事婆打发给她的。棉絮早就干瘪了,钻进去的风像小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割。
她刚挪到窗口透口气,就见一骑白马快马加鞭冲进了宫门。马夫甩动皮鞭,扬起一路烟尘。马背上的男人穿着玄色官袍,内衬的暗红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。他的头也没往下低,嘴角噙着笑,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,扫过宫门内外的侍卫,最后轻轻一顿。
停马的位置,就在雪绒他们值夜的范围外沿。
侍卫们立刻恭敬地弯腰行礼,声音压得低低的。 “摄政王。” “王驾光临,下官们有失远迎。”
男人只抬了抬下巴,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:“本王只是路过,不必多礼。”
说着,他翻身下马。风太大,衣袍翻飞得像个鬼魅。他没带任何随从,一个人站在风里,像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一般。
雪绒看得是一清二楚。她脑子里嗡的一声,手里的棉袄都拿不稳了。摄政王!当朝最炙手可热的男人,权倾朝野,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人!怎么会在这种时候,出现在这个地方?
她下意识想躲,可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。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,窗外风声呜呜地响,跟某种野兽的呼吸差不多。
就在这时,摄政王抬手了。
不是向侍卫示意,也不是掸掉衣袍上的雪。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侍卫,直直地钉在了雪绒躲藏的窗户上。
雪绒猛地瞪大眼睛,浑身汗毛倒竖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风声停了,侍卫们的呼吸声也消失了。只有檐角风铃还在“叮铃”作响,一下,又一下,像敲在雪绒的心跳上。
她能感觉到,有道视线像烧红的炭,狠狠烙在她身上。那视线里没有惊讶,没有好奇,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,仿佛在探查猎物斤两。
雪绒浑身冰凉,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。
过了许久,那道视线才移开。摄政王就这么站在风里,像一座没有喜怒的雕像,很快翻身上了马, mare 吆喝一声,马儿再次冲出了宫门,溅起一片污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