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年冬天,帝国最冷的风吹过皇城,也吹进了一个小宫女的梦里。她叫雪绒,像雪地里最柔弱的花。可当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看上她时,她的世界彻底变了天。爱与权谋交织,是逃还是从?看雪绒如何在权渊中开出自己的花。
第五章 权谋棋局
寒风呜呜地往嘴里灌,雪绒抱着膝盖,牙齿都快咬碎了。那半个烤饼揣在怀里,硬得跟块烧红的铁。她刚想凑近了啃两口,冷不丁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,还有侍卫的低语。
“嘘,小声点,是摄政王的车驾过来了。”
雪绒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缩到墙角阴影里。她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烤饼,顾不上烫,囫囵塞进嘴里,又赶紧咽下去。饼屑还卡在喉咙,堵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车子碾过青石板的“嘎吱”声越来越近。雪绒鼻尖沁出汗珠,手心全是冷汗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黑漆漆的马车帘子晃了晃,一个高挑身影探出来,冷冽的目光扫过宫墙角。
是摄政王!
雪绒魂都快吓飞了,抱紧膝盖往墙根底下缩。一块冰冷的石头硌着后腰,疼得她直龇牙。就在这时,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
“躲什么?”
雪绒猛地抬头,对上一双幽深的黑眸。男人穿着玄色暗纹锦袍,面容冷峻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唯独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。他蹲下身来,迫使雪绒不得不仰起下巴,撞见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。
“像老鼠一样。”摄政王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,“摄政王府缺个暖炉,你合适吗?”
雪绒吓得脸都白了。她想起摄政王宠爱的侍妾上个月就没了,宫里都在传那些侍妾都是被冻死的。她这种小宫女,去了指定小命难保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雪绒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嘘。”摄政王突然伸手,用手指抹掉她嘴角的碎屑。动作轻得像羽毛,却让雪绒浑身绷紧了神经。那手指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极短,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意。
“本王只想要个暖炉,又不是要个esa sucida(西班牙语:自杀者)。”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她,“记住了,本王看上的东西,从不是市场上的死鱼烂虾。”
车子缓缓驶过,扬起一阵尘土。雪绒僵在原地,盯着那抹玄衣消失的方向,浑身发软。烤饼还在手里攥着,却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。
摄政王……他要她?这简直比被狼叼走还荒唐!
可摄政王府里,那些倾国倾城的小姐哪个不是活不下去?她一个连宫女都不算的小杂役,去了岂不是马底拔葱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