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烫手，张凡倒是没吭声，对着那点火星子啐了口唾沫，看着它在空气里打了个转就没影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连着三天没抽上烟了，嗓子眼儿里那股子渴意和烟瘾混在一块儿，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要死要活的烟鬼。

“妈的，这世道……”张凡骂骂咧咧地踢了踢脚边一个软塌塌的轮胎，轮胎骨碌碌滚了两圈停住了。他皱着眉头，眼神扫过眼前这条废弃的街道。两边是黑乎乎的店铺，玻璃门碎了一地，门口的招牌歪歪扭扭，像是被谁拿脚蹬过。

他蹲下来，捡起一块碎片，反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：“健力保大药房”。(KERNYBAO PHARMACY)。张凡嘴角扯了扯，健力保，他记得这家药店，离他以前待的公寓不远。以前上班，每天都要路过，老板是个胖子，看见他都爱打招呼。现在……得看能不能找到点存货了。

“得想办法，”张凡自言自语，“不能老这么耗着。水是问题，烟是问题，吃的也是问题。”他摸了摸怀里，揣着两颗能量棒，是昨天从某个废弃的超市里摸的，硬邦邦的，不知道放多久了，但眼下总比没得吃强。

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太阳毒辣，空气闷得像是要炸开。张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开始往健力保的方向走。路上遇到几个蹒跚的丧尸，他绕开了。这些丧尸动作慢，眼神空洞，但一旦靠近，还是得绕。张凡琢磨着，等他弄到把像样的武器，能不能把这些家伙当靶子使……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，至少能练练手。

走到健力保门口，门被大锁锁着，锁眼子都锈得冒绿。张凡踢了踢门，发现门框子有点松，他绕着药店走了一圈，发现后门没锁。他推了推，吱呀一声，门开了条缝。

一股霉味和药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。张凡皱着鼻子，走了进去。里面乱糟糟的，药品散落一地，有的包装都破了，有些药瓶空空的。他记得前两天有个小队来过，把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，看来这家药店也被骚扰过。

张凡没细找，直接往处方药柜台那边走。柜台是坏的，碎了一地。他蹲下来，手指在一堆药品里翻了翻，找到了几盒退烧药和消炎药，还有一小瓶生理盐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