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力量崛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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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头烫手，张凡倒是没吭声，对着那点火星子啐了口唾沫，看着它在空气里打了个转就没影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连着三天没抽上烟了，嗓子眼儿里那股子渴意和烟瘾混在一块儿，让他感觉自己像个要死要活的烟鬼。
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从破旧的上衣口袋里摸出半瓶剩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半瓶下去，呛得他直咳嗽。水太脏，一股子烂菜叶子味儿，但总比没水强。

"妈的，这都什么情况。"张凡骂骂咧咧地，前两天还能在废墟里捡到半包烟，现在连个烟盒都找不到了。丧尸活动越来越频繁，能找到的物资也越来越少，怨不得老王他们搞自救小团体，连他自己现在都感觉有点悬了。

巷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张凡猛地竖起耳朵，心脏砰砰直跳。他缩到墙角阴影里，眯着眼睛透过砖缝往外瞧。三个丧尸摇摇晃晃地走过来，其中一个还拖着条假肢，一瘸一拐的，速度比一般丧尸慢了不少。

"捡垃圾的？"张凡心里嘀咕，这三只丧尸他今天见过两次了，都是残废货，连个威胁都没有。不过今儿不一样，他兜里现在空空如也，连根铁棍都没了。

丧尸走到巷口豁口处，似乎在找什么，其中一个突然停住，对着空气挥了两下拳头，嘴里发出"嗬嗬"的怪叫。另外两只保持着警惕，一左一右缓缓逼近。

张凡悄悄从墙角挪出来，蹲在另一侧的墙根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蹭口吃的。丧尸最烦什么？速度慢，反应迟钝，嗅觉灵敏……得想办法蒙混过去。

就在他准备往垃圾桶那边走时，一只丧尸突然转过身，仿佛察觉到了什么，嘶吼着朝着他扑来。前面的两只也停了下来，全都朝着张凡的方向看去。

"操！"张凡心里一紧，猛地往旁边一滚，丧尸扑了个空，脑袋狠狠磕在砖墙上，发出"嘭"的一声闷响。

"走！"张凡抄起地上的半截水泥管，没头没脑地砸向另一只丧尸的后脑。水泥管带着风声砸下来，丧尸直接被打倒在地，没站起来就彻底不动了。

剩下两只丧尸愣了一下，随即嘶吼着朝他冲来。张凡左右开弓，抡着水泥管左右开打，几下就把两只丧尸打得东倒西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