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带着咸腥味儿灌进来，老王盯着桌角那块发霉的海苔，心里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这都多少天了，这鱼人强盗还没动静？”他哆哆嗦嗦摸出怀里的罗盘，指针歪歪扭扭地转着，像喝醉了酒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罗盘塞回兜里，爬上桅杆往下看。

海平线那头，浪花翻滚，隐约能看到几个黑乎乎的影子在晃。老王眯起眼睛，骂道：“妈的，就那几条烂船，也能称得上强盗？”他摸出腰间的水壶，灌了一口凉水，顺舌苔刮过，心里那点小火苗又灭了半截。“算了，先吃饭吧。”他把鱼叉往船边一靠，转身往船舱里走。

老王是个抠脚大汉，穿着一身看不出原主人的破旧道袍，怀里揣着半块发霉的海苔，揣着个罗盘，手里还拿着根鱼叉，活脱脱一个刚被拉壮丁的茅山后裔。他原本只是个普通大学生，因为熬夜看海贼，结果被一道雷劈中，醒来就到了海贼世界，成了这艘破船上的水手。

“水手长，饭准备好了！”一个声音从船舱里传来。

老王应了一声，走回船舱。舱里点着两盏油灯，昏昏暗暗的。两个水手正在灶台前忙活，旁边蹲着一个瘦小的老鼠海贼，正啃着一个罐头。

“王哥，今天又是鱼汤。”老鼠海贼抬头看了老王一眼，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老王没理他，坐在桌边，拿起勺子就喝。鱼汤确实难以下咽，鱼腥味儿混着海水的咸味，让人一阵反胃。他皱着眉头喝了几口，就放下勺子。

“头儿，那帮鱼人强盗还在那儿磨叽呢。”另一个水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小声对老王说。

老王灌了一口凉水，缓缓说道：“急什么，我们才刚到这儿，他们还能飞到天上去？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再说，他们不露面，咱们正好摸鱼。”

老鼠海贼抬起头，两颗绿豆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：“王哥，你要摸鱼？”

老王挑了挑眉，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：“当然，摸鱼可是门学问，得讲究方法，讲究时机。”他站起身，走到船头，望着海平线那头，低声说道：“鱼人强盗，你们可千万别走啊，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……”

老鼠海贼和另一个水手面面相觑，不知道老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