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心全是汗，爬桅杆的劲头跟年轻时撒网捕鱼似的，带劲儿。底下海面白花花的浪头晃得头晕眼花，那艘贼船像块破烂木头似的，在浪尖上蹦迪。鱼人强盗盘踞的地方，就是这片海。

“操！这都几天了，怎么还不见动静？”老王心急，手一滑，差点摔下去。底下那帮贼叉烧脸孔凑一块嘀嘀咕咕，估计又抽自己耳光了。老王咧嘴笑，不碍事，鱼人脾气急，一怒之下，船都没事儿。

他蹲在桅杆顶，看底下那帮贼划水，动作笨得像狗刨。老王咂咂嘴，心里打鼓。那帮贼手艺不行，可全是鱼人，水里那叫一个溜。老王松口气，打算直接闷声下海，摸到贼船底下，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。

哗啦——

老王一猛扎下水，冰凉的海水激得他一哆嗦。海水浑浊，鱼虾乱窜。老王屏住呼吸，悠着劲往前摸。海底的暗流不少，差点把他卷走。老王心里骂骂咧咧，这鬼地方，暗流比贼还多。

摸着摸着，前方黑影幢幢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不是贼船，那是……水鬼？他哆嗦一下，闭上眼。水鬼在海底可厉害，一口能把人拖进海沟。

“别怕，有我呢。”老王闭着眼瞎按。他记得书里说，水鬼怕亮，用火把就搞定了。可他身上就一条毛巾，哪来的火把？他把毛巾往嘴里一塞，堵住嘴，憋出个火苗，往水鬼脸上一晃。

“嗷——”

水鬼嚎叫一声，缩回头。老王趁机溜走。他心惊胆战，双腿乱蹬，好不容易才逃出那片鬼地方。

爬上船，老王累得瘫在甲板上。底下鱼人贼正在吵吵，似乎又起了内讧。老王心里乐了，正好，省得他一个个收拾。

他盘腿一坐，开始研究那块发霉的海苔。海苔上有个地图，是附近岛屿的路线图。老王咂咂嘴，这海苔怎么跟块ッグ似的，还发霉。他啃了一口，苦得直咧嘴。不过，这玩意儿据说能测方向，老王咬咬牙，忍了。

摸出怀里的罗盘，指针乱转。老王叹了口气，塞回兜里。他想起书里说，罗盘可用海藻擦，不过，他兜里就剩那块发霉的海苔了。

“管他呢，先对付那帮贼吧。”老王站起身，抄起根棍子，往贼船上走去。

“谁敢阻拦我？”老王一吼，鱼人贼吓得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