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又双叒叕被堵在了公司楼下。不是没车，是没司机。王总的御用司机今天请假了，他亲自开车送林凡来公司，结果就差了点没直接开进楼，最后停在路边还被贴了罚单。

林凡低头看着手机，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银行卡余额的单调数字。今天老板交代的任务还挺重，手头没空处理，结果一算账，这个月奖金怕是又要泡汤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抬头看向高楼大厦交错的街道，霓虹灯闪烁，车水马龙，这片繁华跟自己隔了十万八千里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表哥发来的消息。“今天什么事？这么急？”

林凡回过去：“王总临时叫我去谈点事。”

“谈事？那得加钱啊。”表哥回得干脆利落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回复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自从父亲的公司破产，母亲改嫁，他就成了林家除名的人。现在在这家外企当个小职员，拿着父母辈的工资，房贷车贷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辆黑色奔驰停了下来，车门打开，下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身边跟着一个司机。司机下车，弯腰去后备箱拿东西，中年男人掏出手机打电话。

“王总，您在吗？工地的事……对，这个项目对方突然提出加价，我这边实在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处理。”

中年男人挂了电话，眉头紧锁，抬头扫了一眼林凡这边。林凡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假装看路。那男人皱了皱眉，又摇摇头，转身钻回车里。

车子很快启动，汇入车流。林凡松了口气，刚想抬头，手机又震动了。这次是未知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凡接通电话。

“是我，李总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李总……那是他们公司的大老板，据说去年刚收购了这家公司，是个狠角色。

“王总在楼下跟人打电话，好像遇到麻烦了。”李总的声音很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我看你站了半天了，过来搭把手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我……”

“来吧。”李总打断他，“正好我缺个司机。”

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李总已经挂了电话。他看着那部最新的苹果手机，又看了看旁边依旧没动静的出租车，脑子嗡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