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打了个寒颤，心脏怦怦直跳。这鬼东西……它刚才到底说了啥？搞事业？啥意思？他干吗啊？搞装修还是搞副业？他一学生，搞个啥啊？

木偶还歪着头，那双黑眼睛死死盯着他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颗黑乎乎的牙齿，像是要笑，又像是在阴恻恻地勾人。李哲往后缩了缩，靠在墙上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“你……你说啥？”李哲颤巍巍地开口，声音干得像砂纸擦过木头。这玩意儿咋会说话？还聊得挺深入，比跟他那几个死党唠嗑都上头。

木偶没动，也没响。李哲松了口气，估计是自己吓唬自己了。这熬夜看小说看傻了，幻觉吧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又瞅了瞅那木偶。

草，真他妈邪乎！那俩黑眼珠子，就跟嵌在暗处两盏灯，死死看过来，让人心里直发毛。李哲咽了口唾沫，想给这玩意儿鞋个嘴巴子，手都抬起来了，又怕它突然扑过来。

“少吓唬我……”李哲嘀咕道，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再不闭嘴，老娘……老子就把你砸了！”

木偶还是没动静。李哲哼了一声，心想，装死是吧？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。他准备去睡觉，可那木偶这诡异劲儿，让他翻不了身。

“喂……”他又叫了一声，“还听不听得见？”

木偶动了。它用一根手指，轻轻戳了戳自己的肚子。就那么一下，李哲吓得差点滚下台阶。这玩意儿……它还会动？！李哲吓得冷汗都下来了，搓着胳膊想取暖。

“我……我跟你讲啊，我害怕……”李哲声音都在抖，“我晚上不敢一个人待着，你要是再吓我，我真的砸你了啊，手边就有砖头！”

木偶歪着头，又像是在听，又像是不管不顾。李哲叹了口气，觉得这玩意儿比他女朋友还难搞。不过，刚才那句话，倒是触动了他的心思。

“其实……”李哲看着那木偶，心里有点乱，“我也想搞点啥，找不到方向……你说呢，这事儿……该干吗？”

说完他就后悔了。这话问出来，等于把底牌都露没了。这木偶要是想害他，现在不就是最佳时机？

空气好像凝滞了。李哲大气不敢出，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几秒钟后，木偶突然像是笑了，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，“搞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