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宿舍四人间，就他一个人回来得晚。室友老王正对着电脑打游戏，耳机里外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。李哲踢开门，一股游戏味儿和泡面味儿扑面而来。

“哲哥，你咋才回来？”老王头也不回，“哥们儿晋级赛，差点就赢了！”

李哲没说话，直接拉开自己的上铺，爬上去，把包丢在床上，就开始翻那个破木偶。老王打游戏被打断，瞥了一眼，“哟，那玩意儿又跟你亲上了？”

“去你的。”李哲没好气地说，“你知不知道，我现在上课老走神，脑子里全是它那张破脸。”

“啥脸？那不就一木头疙瘩吗？”老王叼着根火腿肠，“你该不会是昨晚做梦吧？”

李哲把木偶翻过来，检查那根缠在脖子上的红绳。“绳儿还在这儿，触电了也不会成这样啊。”他把木偶举起来，对着电脑屏幕照，“你别说，晚上它真的动了，还坐起来了。”

“吹牛呢哥们儿。”老王根本不信，“你昨晚肯定偷偷跟什么小姐姐上网了，回来就编故事。”

李哲懒得搭理他，把木偶放回枕头边，刚要喘口气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那个木偶昨晚给它发来的信息。

他点开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屏幕上赫然写着几个字：“你昨晚没跟小姐姐上网吧？”

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当场笑喷。“我没骗你吧？这玩意儿会傻笑，还会说话了？”

李哲脸一红，赶紧把手机塞回兜里。“少废话，赶紧把游戏关了，陪我去买卷子。”

老王不情不愿地关了游戏，李哲拉着他去了学校门口的小卖部。他买了五套高数卷子，老王摸了摸鼻子，“你小子昨晚是跟什么邪门玩意儿亲上了，现在学劲儿都上来了？”

李哲没理他，直接找了个没人的角落，开始埋头刷卷子。从九点到十二点，他啥也没吃，啥也没喝，就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形。

刷完最后一套卷子，他头重脚轻地站起来，感觉眼皮儿都快睁不开了。这时候，他枕头边的木偶突然动了。

他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发现木偶正对着他，嘴角咧出一个诡异的弧度。“李哲，你为什么总是学习这么努力？”

李哲揉了揉眼睛，仔细看了看，木偶确实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