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最近小区门口那个奶茶店又出新品了，啥叫‘宇宙风暴’的，听着就腻歪，你尝过了没？”李诚捏着手机，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
“哪有闲钱天天去喝那玩意儿，不就一糖水嘛，不比你那‘今天也要加油’的励志早餐强？”老王头从 Cyrillic 字母牌上抬起头，叼着牙签，一脸嫌弃。

李诚嘿嘿一笑，把手机怼到老王脸前：“就这，‘宇宙风暴’，草莓味儿的，那个奶盖看着挺像那么回事儿，走，下班一起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得了吧你，上次陪你吃顿小火锅，房贷还不上去了，这回别提了。”

“就一次，就一杯，”李诚磨着牙，眼睛放光，“为了庆祝，我搞到个小东西，据说能变出钱……”

“切，别整那没用的。”老王嗤之以鼻，“上班打卡，下班摸鱼，这日子还有啥盼头。得了，忙！”说完，把额头上的牙签往旁边一丢，拿起工具，继续埋头苦干。

李诚看着老王那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每天过着差不多的日子，刷刷朋友圈，看看 Contract，偶尔和老王吹吹牛，生活就像一杯温吞水，寡淡得要死。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，在公司里就是个凑数的，连怼人都不敢，就差一身肥肉了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手机又响了，李诚饿得眼冒金星，赶紧截图，把这事撂一边。屏幕上跳出来的是……

他筷子一顿，眉头皱了起来。屏幕上赫然是一个陌生人头像，附带一段语音：“兄弟，省点钱，别上当。我说的对吧？”

李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是谁啊？备注是“？”。他摸索着点开语音，听了几句，转身就把“宇宙风暴”奶茶盘给推到了一边，嘴里嘟囔：“谁在说风凉话？知道了。”

没一会儿，组长跑了过来：“老李，那个客户催急了，你这数据怎么还没改？”

李诚连忙打起精神，敷衍了几句：“马上，马上！”心里却是一阵烦躁。这破数据，改了三天了，还是有个bug，他眼看着黑眼圈越来越重。

“嘀嘀——”手机又响了，是一条短信：“别想那些没用的。东西在桌上，来拿。”号码是陌生的。

李诚嘟囔了一句，走到桌边，摸到一个牛皮纸信封，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