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低头刷着手机，一边往公司走。这年头，打工人嘛，谁不忙得跟个陀螺。他挤在早高峰的人堆里，感觉自个儿跟罐头里的一条鱼似的，被前后左右夹得死死的，连呼吸都觉得费劲。

手机屏幕光晃得他有点眼晕，他随手就往后一靠，想靠墙喘口气。那墙啊，是写字楼旁边单元楼的墙，看着白晃晃的，也不知道多少年了，灰扑扑的，还有几处黑乎乎的污渍，像是被人泼了墨。反正老王低头刷着手机，压根没把这面墙多看一眼。

"靠，这信号……"老王嘟囔了一句，然后把手机揣兜里，正准备往前挪。

"嘿，哥们儿，这地方能站直不？我快被摁扁了！"旁边一个大汉说话，嗓门贼亮。老王闻言，这才抬头。嚯，那人真壮，得有二百斤吧，硬挤在老王前面，正使劲往墙上蹭。老王心想，这哥们儿也是倒霉催的，走的道儿跟自己一样窄。

突然，那墙哗啦一下，裂开一条缝！

"我的妈呀——！"大汉失声尖叫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差点没把刚揣兜里的手机扔出去。他顺着他刚才靠着的墙边往旁边一瞧，好家伙！那墙缝足有小指宽，正在哗啦哗啦往外渗灰，像撒了把盐。墙另一边啊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有，就跟地球另一边似的。

大汉一个激灵，往后退了半步，估计是想看看那墙后面是不是有啥机关。老王也好奇，探头往里瞅。

"哥们儿，你咋整的？"老王忍不住问。

大汉一脸懵逼，指着那墙缝："我啥都没干啊！我站这儿好一会儿了！你们谁撞的？"

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，有人喊："看这墙怕不是要塌了吧！"

老王也伸手摸了摸那墙缝周围的砖头，入手冰凉，松动得很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，这要是塌了，自己这一下可不是白站这儿了……

"我靠，别愣着啊，赶紧跑！"大汉喊完，转身就往外面挤。老王也跟着往出走，心里直叫别扭。这一下啊，他能感觉到自个儿好像被那面墙吸了一下子。不知咋地，老王心里直痒痒，就跟猫爪挠似的。

"这墙……有问题？"老王嘀咕了一句，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那墙缝。

人渐渐少了，墙缝也还在，但不再渗灰了。老王犹豫了一下，从兜里掏出手机，咔嚓咔嚓对着墙缝拍了几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