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扇着那把打了补丁的蒲扇，唾沫星子都快甩到井沿上了。他盯着那棵插在泥地里的菩提树，树苗比他小腿还高，叶子绿得能滴出油来，可就是不见动静。这鬼东西，来的时候就是个箭杆子，这都半年了，也没见他长多大。

"妈的，这玩意儿是来搞笑的？"老王头啐了口唾沫，手上的泥点子跟着飞出去老远。他蹲下去，伸手摸了摸树皮，又凉又滑，跟活物似的。

就在他手指碰到树心的刹那，异变陡生！

"嘶——"老王头倒抽一口凉气，感觉手上有千万根针扎进来似的，连忙抽回手。他撩起袖子一看，虎口上鼓起一个乌青包，正一跳一跳的。

"我靠，见鬼了！"老王头吓了一跳，这树根本没长，怎么还咬人？

他揉了揉发麻的手指，惊奇地发现那乌青包一阵阵发烫，周围的泥土也跟着发热。他凑近一看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——树心处，一小片叶子正疯狂地旋转着，绿色的光晕越来越亮，最后"嘭"的一声，炸开了一朵小小的光球。

光球像雨点似的往四周散，老王头赶紧闭上眼睛。等他睁开眼时，发现手心里多了个小东西，黑乎乎的，像颗瓜子，还颤巍巍地冒着烟。

"这是……"老王头疑惑地捏了捏，瓜子壳"咔嚓"碎开，露出一颗豆子大的黑色珠子。他赶紧吹了吹，珠子里的热气消了，入手温温的。

突然，珠子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哼歌。

"谁？谁在说话？"老王头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珠子掉在地上，摔成两半。

"我……我这是死了吗？"老王头嚎了一声，感觉眼前一黑。

等他再睁眼时，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土炕上，窗外正下着小雨。他掀开被子跳下炕，脑袋嗡嗡响，但身上不疼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舒坦。

"这是……"老王头摸了摸额头，发现那里多了道疤，摸上去软软的。

"这树……"他冲到院子里，看到那棵菩提树正"滋滋"地往上冒，粗了一截，叶子也比以前大了一圈。

"树灵觉醒了？"老王头傻眼了，这玩意儿能说话了？还成精了？

雨停后，老王头看着院子里那棵越来越显眼的树，心里直犯嘀咕："这树精是啥来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