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逸凡坐在“乐活”咖啡厅靠窗的卡座上，手里捏着手机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手机屏幕上是和欧阳乔乔的聊天记录，最后一条是乔乔发的：“逸凡，下班去吃火锅吧，我馋了！”下面还配了个吐舌头的表情。

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下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。这会儿店里人不多，偶尔有客人进出，但噪音被音乐声和空调声掩盖，反而让他心里更烦躁。

正想着呢，旁边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。他下意识转头，就看见两个年轻女孩相视一笑，其中一个还在手机上打字，另外那个翻了个白眼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听见：“你能不能别老是发那些表情包啊，烦不烦？”

许逸凡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声音……有点耳熟。他几乎是本能地坐直了身体，身体前倾，目光紧紧锁定那桌。果然，垂在桌边的头发露出一点碎发，形状像极了欧阳乔乔头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发卡。而那笑声的调调，那个说话的语气……
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他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戳了两下，点开微信，翻到和乔乔的聊天记录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乔乔刚才明明发消息问他下班去吃火锅，现在却和别的女人坐在这儿笑得那么开心……难道是……

许逸凡的呼吸开始有点急促。他悄悄把椅子往前又挪了挪，离那桌更近了，眼睛却死死盯住那个正在发笑的侧脸。女人低头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还带着笑，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。

“……我说你这张嘴真够贫的啊，下次能不能多说点好听的？”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

“哎呀，那是，本美女口才好着呢。”那人得瑟地扬起下巴，笑声又响起，清脆得像银铃。

许逸凡的心脏猛地一缩，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他想起乔乔也爱笑，想起她们在一起时，乔乔也经常笑得没心没肺，可那笑声他听来却格外安心。

但现在……这安心感像肥皂泡一样，在眼前破灭了。

他攥紧了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明明记得最清楚乔乔的每一个样子，每一个喜好，每一个小习惯……可现在却好像有无数的问号在脑子里乱跳，让他心烦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