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叼着烟杆，眯着眼睛瞅着那只油汪汪的烧饼，嘴角咧了咧，没接过去，反而问："乐儿，你对师姐……是不是又想些歪点子了？"

姚乐正脸一红，脖子一扭，嗫嚅道："没……没有，师尊，我就是看这烧饼熟得差不多了，想给您尝尝。"可他手底下那烧饼却不受控制地朝师尊嘴边又凑近了三分。

"啧，小滑头。"姜云话锋一转，伸手在姚乐正头顶拍了拍，力道不轻不重，"下山的事，怎么说？上次让你避着师姐，你倒好，偷偷摸摸跟在后面，被我发现的时候，你小子脸比猪肝还红。"

姚乐正嘿嘿笑了两声，挠挠头："嘿嘿，主要是……主要是怕师姐担心。再说了，师尊您让我避着，可也没说不让我看着啊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"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师姐被那些登徒子围上去吧？"

姜云闻言，嘴角微扬，他最看重的就是徒弟这点心思。姚乐正不是纨绔子弟，总归还是有颗良善之心的，虽然有时会跑偏。"你倒是会耍嘴皮子。"姜云哑声道，将烟杆在鞋底磕了磕，灰烬簌簌落下，"下山的事，不是让你去祸害，是让你见见世面，替师叔我放眼看看能不能再收个徒弟。你师姐嘛，心思玲珑，你倒要小心着点，别把她给气坏了。"

姚乐正听得一头雾水，师尊这是唱的哪一出？祸害师姐？他明明记得师尊之前说的只是让他下山历练。他眨了眨眼，追问道："师尊，您说啥？祸害……师姐？"

"嗯？"姜云挑了挑眉，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一声，"你当师尊我说着玩呢？傻小子。师姐性子烈，你不拿点手段，怕是入不了她眼。但切记，动心则伤，动了手，更是要不得。界线，自己把握清楚。"

姚乐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他倒是对师姐确实有几分好感，但师尊这话听着……挺渗人的？不过他是个聪明人，师尊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，只要师尊高兴就好。他挠挠头，憨憨笑道："师尊放心，我保证……我尽量不把师姐气坏了。"

"行了。"姜云摆摆手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"行李收拾好了？天色不早了，早点启程吧。山下的世界，可比山上精彩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