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北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他随手一摸，触到的是冰冷的金属墙壁。这是哪儿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宿舍床上打游戏，怎么突然跑到这儿了？

“咳咳……”他干咳了几声，嗓子里像是被砂纸磨过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这时，他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玻璃杯，里面装着一杯黑乎乎的液体，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

“这什么玩意儿？”莫小北好奇地伸手去拿，刚碰到杯壁，一股电流就窜了上来，把他吓得猛一缩手。

“嘶……”他手掌上出现了一道红痕，火辣辣地疼。

“妈的，这是电杯？”莫小北嘀咕着，越想越不对劲。他这具身体怎么回事？为什么感觉这么虚弱？而且，这疼痛感……怎么说呢，好像比现实世界痛得多倍。

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，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，伴随着一阵机器运转的嗡嗡声。

“谁啊？”莫小北下意识地吼了一声，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打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一个推着仪器车的人。

“你是莫小北？”医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眉头微皱，“你的情况很不乐观，多处脏器损伤，颅内出血……”

莫小北愣住了，脏器损伤？颅内出血？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？“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

“别激动，”医生说着就要给他量血压，“你被送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，好在发现及时，否则……”

“等一下！”莫小北突然打断他，“我去哪儿了？这是哪里？”

医生和他身后的人同时一愣，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

“你……”医生支吾了一下，“你是在参加超神学院的选拔测试时发生的事故。”

超神学院？选拔测试？莫小北脑子里一片混乱，他什么时候参加什么超神学院的选拔了？难道自己做梦梦到得太逼真，以至于把梦当成了现实？

“别胡思乱想，”医生摆摆手，“先给我量个体温，然后做个体检。”

莫小北想反抗，可浑身酸软无力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他眼睁睁地看着医生用体温计夹在他的腋下，又看着那个推着仪器车的人围着他转了一圈，然后开始连接各种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