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走到小区门口，保安老张正叼着烟蹲在台阶上磕瓜子。见他回来，老张眼睛一亮，连忙把烟掐了递过来：“小王啊，今晚没加班吧？楼下的烧烤摊刚到新菜，一起去尝尝？” 王磊摇摇头：“明天有节录，得早点睡。”他摸出手机刚想回信息，老张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不对劲啊，你昨天不是接了个剧组的活儿，怎么今天穿得跟上班似的？” 王磊一愣，这才摸到身上——昨晚借的熨烫得笔挺的西装还在，衬衣袖口还别着领带夹。他尴尬地笑笑：“剧组要求，嗨。” 老张“哦”了一声，突然凑近学 bere 手指搓脸，“哎，你等等，我好像见过你。”王磊一怔，这才注意到老张正盯着他脖子上挂着的名牌。那件才买的限量版羊绒衫标签还没拆，昨天赶场子出门急，竟然忘了换下来。 老张突然咧嘴一笑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：“瞧瞧！昨晚电视台门口直播的，你站在红毯那会儿。怎么，想出名想疯了？我那侄女也在你们台实习，说你这外景主持挺上镜的。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把手机举到老张眼前：“这不是实习嘛……您多担待。” 老张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行啊你小子，知道谦虚。不过我可得提醒你，最近京剧团老姜也在抢着上综艺，听说还带了好几个省剧团的人，这年头想出人头地，没点真本事可不行。” 王磊没注意老张话里的深意，只想着：“综艺？京剧团？”他挠挠头，“我刚来北京，好多圈子我还不熟。” 老张点点头，突然叹气：“前年红过一阵的赵导，去年就退圈了，就因为得罪了人。现在这行啊，光会唱跳可不行，还得有人身攻击你。”他凑近压着嗓子，“听说你接了《未来影星》的试镜，是吧？” 王磊猛地瞪圆眼睛，牌九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“您怎么知道？” 老张吐了口瓜子皮，“我侄女今天问我，说你们组在找预备役影帝。哎哟，这机会可不是谁都有。”他突然皱起眉，“可现在圈里水太深，上周的选秀节目，有导演直接被曝挪用经费，现在全组遣散了。” 王磊站在小区门口，手机里节目组发的嘉宾资料还在亮着，李明凯那张略带疲惫的剧照突然变得诡异起来。他摸到脖子上的羊绒衫，标签在夕阳下泛着冷光，想起老张那句“没点真本事可不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