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衍辰拿着那份被林薇折腾得不成样子的离婚协议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。空气有点安静，只听得见他手指关节轻微的咔咔声，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噪音。林薇就坐在他对面，双手抱胸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像是在看什么有意思的戏。

"薇薇。"祁衍辰把协议放在桌上，语气放得特别柔和，"我们能不能不谈这个？"

林薇挑眉："祁总，您要是真不提，我可就走了。"

看她那副小赖皮似的表情，祁衍辰嘴角抽了抽。他这老婆啊，真是越来越有主意了。以前她提离婚，顶多就是闹闹，现在这招直接把协议当武器使了。

"越是这种时候，越不能闹。"祁衍辰往前坐了坐，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，"薇薇，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是吧？但你想过没有，离婚对我们两个人，对孩子..."

"我当然想过！"林薇突然提高了声音，"可您觉得我图您什么？图您天天应酬喝酒？图您手机从不接我电话？图您那些暧昧不清的业务伙伴？祁总，您在我这儿可真是完美，从来都是工作第一，客户第一，林薇第二啊！"

她气得脸颊都红了，说话都有些结巴。祁衍辰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莫名有些发软。他伸出手，想摸摸她的头发，手刚碰到她的肩膀，就被她猛地往一边躲开。

"别碰！"林薇瞪了他一眼，像是被火烫到似的，"祁总您自便，我先走了。"

说完，她噔噔噔就往门口走。祁衍辰伸手想去拉她，她却已经打开了门。冷风灌进来，带着她留在房间里的一缕头发。祁衍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手指僵在半空中。

"薇薇！"他终于还是叫了一声。

林薇站在走廊拐角，背对着他。听到声音，她停下了脚步，却没有回头。"祁衍辰，您有完没完啊！"她终于忍不住转过身，眼眶有点红，"您觉得我容易吗？我一天到晚在家等您，等得人家都成黄脸婆了！您倒好，外面风花雪月，家里冷锅冷灶。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您！"

"薇薇！"祁衍辰这次真的生气了，他走过去抓住她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"我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！我只是工作太忙..."

"忙？忙就忙死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