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衍辰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我，嘴角抽了抽，最后叹了口气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林薇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我撇撇嘴，双手抱胸，一副“你爱怎地怎地”的样子：“祁总，您心里没数吗？我不是针对您手里的咖啡，只是觉得您好像忘了它的保质期，都见底了。”

他指了指桌上的咖啡杯，又指了指那份离婚协议，欲言又止。办公室的气氛有点尴尬，连外面的阳光都好像打了个蔫儿。

“薇薇……”祁衍辰试图缓和气氛，“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，但没必要……”

“我的心情？”我打断他，声音有点尖锐，“自从嫁给您，我的心情就向来不咋地。您倒是说说，您凭什么让我天天对着冰冷的房子？您和外面那些莺莺燕燕打得火热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又咽了回去。我知道他在想什么，无非是应酬，是生意，是那些他所谓的“男欢女爱”。呵，男人。

“祁衍辰，咱是夫妻，”我扯了扯嘴角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激动，“您总不能让我像个外人一样待在这个家里吧？”
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他又要开始他那套“努力赚钱养家”的说辞。结果，他只是伸出手，把我拉了起来。

“跟我去吃饭。”他声音平淡，却不容置疑。

我皱皱眉，想挣脱，他却抓得死紧。无奈之下，只好跟着他。反正，他请客，我听他说，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。

餐厅里，祁衍辰并没有提工作的事，只是偶尔问问我的近况。我装傻充愣，反问他去哪玩了，见了谁。他支支吾吾，最后只得承认是应酬。

我挑眉：“呵，就应酬？”

他无奈：“薇薇，你知道的，这是工作。”

我冷笑：“祁总，您这是把工作当成了情人，把我当成了全职保姆？”

他握住我的手，力道大得有些让人窒息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我打断他，“您只是觉得我烦了？还是觉得我挡了您的路了？”

祁衍辰沉默了，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斟酌什么。我知道，他在想怎么解释，怎么让我消气。但是，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

我挣开他的手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